“啟稟城主大人,阮府的阮七與管家阮福已押送到堂下!”衙役頭領上前稟報。
“大膽阮七,阮府的其他人呢?都哪裡去了?”張文竹將驚堂木重重一拍,大喝道。
“大人在上,小的商隊已經買了香皂、沐浴露之類的,回安南國了。因此,只有主僕二人在這裡守著。”
阮七跪在地上,小心翼翼地說道。
“有誰能證明?”張文竹問道。
“張大人,小的可以證明。”這時,燕南飛往前移了兩步輕聲說道。
“昨日阮七公子與吳都尉的公子發生衝突的時候,小的正好在場,當時吳公子質問阮七公子,為什麼只有兩人在府上!”
“當時阮七公子的回答就是商隊與馬隊都送貨回安南國,因此府上就只有他們一主一僕兩人。”
阮七馬上匍匐在地,連聲說道,“張大人,情況如同李公幾所說的,就係這樣啊。”
張文竹此刻再也沒有什麼有用的線索了。
但是這些嫌疑犯,一個都不能放!
只有抓住真兇,才能將他們放掉!
張文竹無奈,只得將眾人全部收監,為了防止串通口供,還特意將兩家人分別關押在相隔很遠的地方。
一家二十四口人,全部被殺死在都尉府內!
這是北秦一統以來,第一次出現如此重大的殺人案件!
張文竹透過審訊,又無法確定真兇,因此,將整個這案件資料全部交給刑部!
刑部尚書是燕南飛從錦州帶過來的一名親信。
叫李懷,為人剛正不阿,而且還是西昌朝一名新科進士。
中了進士之後,其父親突然得病死亡,朝廷便放他守孝三年。
三年孝滿,李懷期待朝廷來訊息請他去做官,可是錦州卻成了燕南飛的。
錦州刺史萬千山便將李懷介紹給燕南飛。
燕南飛十分看重李懷的才華,因此將他帶到北秦,擔當刑部尚書重任。
李懷收到張文竹的文書,覺得事關重大,立即命張文竹將所有人全部收監。
“李大人,您放心,所有與此案有關的疑犯,全部關押在城主衙門的監獄內。”
李懷暗暗點頭,這城主做事情滴水不漏,值得認可。
“你回去吧,明日將一干犯人等,全部送到刑部,由本官親自審訊!”
“遵命——!”
從刑部告辭出來,張文竹舒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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