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謙禮嚇了一跳,轉臉一看,原來是夏侯靈珠的一名女護衛。
她抽出長劍,飛奔而來,直刺盧謙禮的面門。
盧謙禮一動也不動,若是這個小小的女護衛能傷了他,那夏侯成就別想離開此地了。
“住手!”
果然,夏侯成從靈堂外大喝一聲,阻止了那名女護衛。
女護衛紅著眼睛,極不情願的走到一邊。
盧謙禮朝夏侯成點了點頭,一言不發走到靈堂的正中,拿起三根檀香。
用火摺子點著,彎腰抱拳,朝著靈柩行了大禮:
“錦州燕南飛使者盧謙禮,代家主南飛敬祭夏侯國三公主夏侯靈珠之靈!”
“靈珠公主與吾家主南飛雖為對手,屢次交鋒,全無勝蹟;其間惺惺相惜,甚是仰慕;而今命運無常,公主英年早逝,家主痛失小妾,只能與正妻同臥;嗚呼哀哉,特遣盧將軍謙禮祭拜公主!”
“願公主在天之靈早日安息,尚饗!”
禮畢,將三根檀香插入香爐內,退到一邊。
那名女護衛聽到盧謙禮如此祭拜之詞,嬌嗔一聲,兩眼睜圓,將腰間的寶劍抽出!
“大膽狂人,竟敢如此說公主!”
說著,寶劍便朝盧謙禮下刺而來!
狼牙衛幾支自動步立即頂住那名女護衛,只要她一動,子彈將會射穿她的身子。
“不許對盧將軍無禮!”夏侯成大喝一聲,喝退那名女護衛。
他走上前來,朝盧謙禮回了一禮,“感謝盧將軍代替燕南飛將軍前來弔唁吾女三公主,只恨三公主英年早逝,否則定當收了燕南飛將 軍做面首!”
“吾女生前極為仰慕燕將軍,三番五次想要與燕將軍結為夫妻,盧將軍不若代燕將軍,在此與吾女行冥婚之禮,滿足吾女生前之願望……”
“這等大事,豈可草率,本將軍定當向家主彙報,再來商議!”
盧謙禮連連搖手,暗道人都死了,還想著與家主結親,真是笑掉人的大牙。
就算夏侯靈珠沒死,家主也不可能與她成親的!
這樣如此強勢的女人,說不定就是後院的火星,哪一天不如意了,燒得後院火起,那就後悔莫及了。
夏侯成將盧謙禮引到旁邊,臉帶悲傷,接著說道:
“盧將軍,我女兒與燕南飛將軍簽了合約,合約上面寫道,若夏侯靈珠兵敗,則以定西為界!”
“我等立即撤出定西城,退回夏侯國!”
盧謙禮也說道,“這事我家主已經認可,夏侯國主,兩日之內,你等打著白旗,不許拿武器,從定西城中撤出即可!”
夏侯成臉色一變,不許拿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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