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南飛!”燕巧婷又一次聽到燕南飛的名字。
而且還是燕南飛的家將口中說出來的。
燕巧婷此刻也有些動容,連忙朝李恪抱拳相問,“李將軍,小女子恰巧也姓燕,看來與燕南飛將軍五百年前是一家啊。”
“小女子能否斗膽,盼與燕大將軍一見,不知可否?”
燕巧婷想著,若是不能見燕南飛一面,她就必須得想辦法,獲得李恪的信任,在此耽擱一段時間,一定要想法與燕南飛見上一面。
李恪呵呵一笑,暗道你一個小小的商戶,竟然就想見家主!
本將軍的家主可不是誰想見就能見到的。
不過吃了她的東西,也不好明面上拒絕。
剛好家主回錦州,就以此為藉口吧。
“真是不好意思,家主最近非常忙,現在又送清婉夫人回錦州去了,看來要三個月之後才回定西。”
“是嗎?”燕巧婷神色黯然,不由嘆了一口氣。
還要在這裡等上三個月的時間,燕巧婷就怕沒有這個耐心等下去。
萬平安與柏富貴兩人又將酒杯倒滿酒,言語之間對李恪極為尊敬,說話又十分得體,李恪因此又多喝了兩杯。
這時,酒家的大門開啟,走進來一位士兵。
“小二,給我來一壺濁酒,再來半隻燒雞。”
萬平安聽到這個聲音,暗道不好!
這個士兵就是火頭軍的什長,他與柏富貴就是在他手下幹了一天活。
他趕緊示意柏富貴,倆人一同將頭低了下來。
哪曾想早被火頭軍什長看到,他冷冷地走到兩人的面前,將酒壺一頓,徑直坐了下來。
“萬平安、柏富貴!”什長冷笑一聲,“今日乞討的銀子很多了?敢在這裡吃這麼多的菜,喝這麼好的酒?”
“怪不得你連火頭軍都不做,只想做乞丐!”
火頭軍用力拍著桌子,震得酒壺跳了一跳。
李恪剛從天塹關調到此處不久,他又是休沐,因此穿的是普通的衣服。
他見火頭軍什長如此生氣,心道這萬平安與柏富貴如何與火頭軍什長相熟的?
他十分好奇,當下也不出聲,想要看看他們如何交鋒。
“什長大人,我們本不是乞丐,只是那幾天錢被偷了,餓了幾天,這才去乞討的。”
“既然不是乞丐,那你們為何又來火頭軍幹活?幹了一天,就他孃的受不了,撂下挑子就走了!”
“虧你如何對得住林夫人!如何對得住大將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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