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了還裝!
夏晚歌咬牙切齒:“裝!裝!裝!你叫什麼陸秋!你叫陸裝吧!”
陸秋笑著將毯子抱在懷裡,被夏晚歌搖的左搖右擺,一邊憋笑一邊道:“我真不是故意的,我下了車先是聽到你放錄音,後來就聽到了你唱的,沒有聽的很完整,你放心。”
“沒有很完整,是多少?”夏晚歌惱羞成怒。
“也就六句吧。”
“六句?”夏晚歌微怔,她不就只是唱了四句?
“還包含那句‘哈哈哈哈——咳咳咳咳’和“啊啊啊啊哈哈哈啊’”陸秋笑著道。
夏晚歌倒吸了一口涼氣,看了陸秋許久,轉身坐回自己的座位。
她沉默片刻,問道:“只有你聽見了?”
陸秋收起笑,“放心,只有我。”
“真的?”
“我發誓,只有我。”陸秋低聲認真道,“我也發誓,我真不是故意的,沒搞清楚情況,我就沒讓司機下車,一開始沒分清你放的錄音,我以為我也中招了,就靠近了一些,後來有些聲音就不可控制的鑽進了我的耳朵裡,我也沒有辦法。”
“哼,你怎麼會中招,你那麼能裝。”夏晚歌輕哼一聲,磨牙,一邊氣惱又慶幸還好只是陸秋聽到了。
她在別人心中偉岸且光輝的形象依舊高大上。
至於她在陸秋心底的形象怎麼樣。
隨便吧。
反正一開始她就準備搶輪椅來著。
他們也算是過命的交情,也就不管那麼多了。
看到夏晚歌悶悶不樂,陸秋一時也不開口,兩人一直沉默著到了夏晚歌住的地方,等到她要下車時,他才開口輕聲叫道:“夏晚歌。”
夏晚歌轉頭看他,臉依舊很黑。
她倒也不算生氣,可能臉黑一點能夠遮一些羞惱。
“下次能不能叫上我。”陸秋斟酌了一下措辭,緩聲道,“我唱歌也不好聽,下次可以讓我來,我小時候還跟我爺爺學著唱過幾句,不過幾句,我爺爺就再也沒讓我唱過了,所以我還是有天賦的。”
盯著陸秋片刻,又回味了一下他的話,夏晚歌這才笑了起來,“這個事情也能講天賦?”
“怎麼不能講?”陸秋淺笑著回她。
“我是想拉著你,但你在的話,可能他不出來,想了想就算了。”夏晚歌摸了摸鼻子,算是解釋了原因。
“那我就離遠一些,就像這次的這個距離。”陸秋想了想,給出了一個理由,“有我在,總是穩妥安全一些,省的玉再出問題,或者又有需要相沖的地方,我也抓住機會治我的腿。”
“好,下次肯定叫你。”夏晚歌點頭算是答應了,她最受不了別人給她來軟的。
說完,她轉身準備下車時,手腕被人隔著袖子攥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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