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殭屍終於鍥而不捨的邁著堅定的步伐停在了破廟口,但破廟的門檻太高了,殭屍一躍而起時直接絆倒跌進了破廟。
陸秋腦海裡劃過夏晚歌那句,“等你看到那個殭屍不管以任何姿勢進門了,就可以取掉了”
但是陸秋看了一眼躲在門後離殭屍極近的夏晚歌,哪怕知道對方防護的好,但他緊拽紅線的手還是輕輕鬆開,等到殭屍僵硬起身,再次向他而來,離夏晚歌遠一點兒時,他才猛地將手腕上的紅線拽掉。
與此同時,房清子進了破廟,把彈過墨斗線的門關閉,夏晚歌同時拽繩子,頂上安置的糯米傾瀉而下,直接把殭屍包圍。
當殭屍的死嘶吼聲傳來時,夏晚歌眼睛微亮,驚喜地看向陸秋。
陸秋瞬間明白了對方意思,她的意思是居然真的有用......
等房清子走到另一側時,夏晚歌又收起了剛才的神情,露出了本該如此的表情。
房清子站定,兩人配合著將墨斗和紅線佈置好,困住了殭屍,然後夏晚歌朝著殭屍額上貼了一張符紙。
見到殭屍不動了,夏晚歌取下密閉呼吸口罩,感嘆道:“沒想到電影裡面都是真的,我就說有用吧,下面嘔,就是要把殭屍的精魄弄出來了,yue嘔,怎麼這麼臭,等會兒,我適應一下。”
戴著除臭口罩的陸秋看向她。
然而就在此時,貼著符紙的殭屍又動了起來,並且一改剛才的磕磕絆絆的身形,以極快的速度朝著夏晚歌衝去,千鈞一髮之際,夏晚歌戴上密閉式呼吸罩,矮身一閃,躲過了殭屍的攻擊。
房清子趕緊將墨斗一頭丟給夏晚歌,兩人準備再彈線時,殭屍卻像是瘋了一般朝著房清子那邊去了。
夏晚歌一下扯下了礙事的呼吸罩,“眼睛,眼睛變綠色的了,進化了。”
房清子一愣,想起來了什麼,大喊道:“他來的路上,吸了一隻老鼠血!”
夏晚歌呼吸微滯,好傢伙,就是這麼倒黴,殭屍都這樣了,也能遇上一個老鼠,而沾染了的血剛好進化了眼睛。
房清子也扯下了妨礙移動的呼吸罩,兩個人顛來倒去的各種佈置墨斗,時不時撒點糯米勉強把殭屍困住。
但也僅僅是困住,殭屍一會兒攻擊夏晚歌,一會兒攻擊房清子,總之哪怕佈置的有漏洞,他也從來沒有往陸秋的方向去過,就好像剛才堅定的殭屍不是他一般。
那邊亂鬨鬨的場景和這邊陸秋穿著防護服抱著保溫杯的場景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就像是他們中間隔了一個鮮明的結界,陸秋覺得要不是實在太臭了,他都可以悠閒的喝點茶水,都不會被打擾。
“師叔,符紙怎麼沒用?”房清子看了眼帶著符紙的殭屍問道。
“我昨天從古書上抄下來的。”夏晚歌連忙道,“難道這種人為催化的沒用?”
符紙用不了,那就用墨斗糯米紅線。
將防護裝置帶好,夏晚歌直接打開了紫外線燈。
總之不知道究竟是哪一個東西起了關鍵作用,殭屍確實被牢牢控制在了一堆線以及強光下嘶嚎著。
夏晚歌站在一邊的陰影下,拉緊幾根紅線,捏著一把糯米問道:“你那邊有沒有聯絡到人問出來怎麼把精魄弄出來?不定他了,咱們直接弄。”
“我這還沒聯絡到。”躲在另一邊陰影下的房清子有些慚愧。
就在這個時候,夏晚歌的手機響了起來,她看了眼來電,直接將手機丟給在她身後不遠的陸秋,“接。”
抱著保溫杯的陸秋將電話接通,那邊傳來了竇大姐的聲音,“夏大師,我找到一個還會這些手藝的道士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