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秋鬆了一口氣,他最不希望的就是,夏晚歌因為他的事情傷害自己,就算是放血也不行。
他會自責。
想到不是夏晚歌的血,他心底稍稍放鬆了一些,衣服太緊了,於是解開了幾個釦子。
“你裡面不再穿件衣服?”夏晚歌看見陸秋貼身穿她的睡衣,領口露出大片的肌肉,眼睛嘗試移開了好幾次,都沒有成功。
“熱。”陸秋道,“你這個睡衣雖然寬鬆,但是對我來說小了很多。”
夏晚歌一噎,把身上寬大的睡衣從下襬掀開來一些,露出裡面的貼身黑背心的衣角,“你看,你就沒有什麼危機意識,我睡覺從來都是穿著隨時準備跑路......咳,隨時準備打架的衣服,我睡覺都不敢完全閉眼,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來回輪崗才能睡的。”
“而且我每次去打架,都要穿緊身的衣服,衣角鬆動就會影響戰力,被別人抓住把柄。”
說到這,夏晚歌輕哼了一聲,“我可真羨慕你們睡的踏實,想穿什麼就穿什麼的人。”
陸秋眼睫微顫,看了夏晚歌一眼,想起每天夏晚歌白天在辦公室時都很困的模樣,心下頓時軟了下來,他沉思片刻低聲問道:“像這樣,我擋著鬼怪,能算你的功德嗎?”
“算。”夏晚歌道,“包括莊園的也都算,畢竟他們一開始是衝著我來的,要對付的是我,但是被你給擋下來了,但俗話說的好,冤有頭債有主,所以功德還算我的。”
陸秋:“......”
第一次聽見把“冤有頭債有主”這句話安在自己身上的。
“你的功德現在,夠你活多久?”陸秋儘量讓這句話說的平穩,但是他發現,自己說後半句話的時候,聲音都是發顫的。
“零零散散,十六個月左右吧。”夏晚歌笑道,“很多了。”
陸秋一時沒有說話。
“你呢?”夏晚歌問道,“你的腿呢?”
“小腿肚往下一些。”陸秋道,“很好了。”
“那就好。”夏晚歌笑了笑。
“夏晚歌。”陸秋轉頭看向她,“要不你再等兩天去京都?等我把這邊的事情安排好......”
“我就是去那邊逛逛,隨便看看。”夏晚歌道,“我又不傻,不可能真的跟他們對上,一個人抗衡一個組織?我腦袋又沒有被門夾過。”
陸秋一時噤聲了,大概五分鐘不到的樣子,他聽見了客廳有動靜,於是壓低了聲音問道:“外面好像有東西。”
回答他的是一陣十分輕微的鼾聲。
陸秋:“?”
他藉著微弱的光仔細看過去,發現夏晚歌已經睡的一塌糊塗,進入深度睡眠了。
外面的動靜慢慢靠近。
陸秋:“......”
不是說保護他,還兩個眼睛來回輪崗嗎?
所以他就是那個睜著的輪崗眼睛?
......睡能還去回飯個了吃,後之時小四十二了睡是績戰高最且而,人神的去下掉上床從能到香的睡覺睡次每,覺睡符音靜著是可位這到想然突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