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的救。”許久夏晚歌道,“我還能救他。”
“但是他沒有任何求生意志了。”陸大哥顫聲道,“我在他的眼睛裡看不到任何的希望,他醒來後只是在反覆的問我們,為什麼他還沒有死。夏小姐,與其看他活的痛苦,不如就讓他徹底離開。”
沒有希望......
夏晚歌瞳孔微顫,摸著桌角踉蹌了一步,抿唇不言。
這個時候陸大哥從一旁拿出了一個盒子,“這個就是之前我訂的,送給你的禮物,我也不清楚它是不是你說的東西,但都交由你處置吧。”
說完,陸大哥就把盒子塞進了夏晚歌的手裡,他平靜道:“你也不用感到自責,陸秋只是回到了他身體原本該回到的軌道,相反,是你讓他度過了一段鮮活快樂的日子,這一段日子夠他在最痛苦的時候無限回憶了,我想,他真正想走的時候,肯定是快樂的。”
夏晚歌茫然的看著面前的一切,有些不知所措。
就在這個時候,夏晚歌只感覺自己的靈魂輕顫了一下,她立馬看向樓上,瞳孔微縮。
有人把木牌捏斷了。
陸秋!
放下手裡的盒子,夏晚歌上飛速的跑到了陸秋的房間前,在一連打開了幾道門後,她看了眼面前上鎖的臥室門,二話不說直接踹開了。
門被開啟,門外的光照進室內,正好灑在陸秋的臉上。
他微微蹙眉偏頭,看著門口的人,露出了淺笑,聲音溫和,“你來了?”
夏晚歌愣住了,看著面前這熟悉的微笑,有些不知所措,原本激動的情緒也在這一刻消失,然後變得平緩。
似乎陸秋總是有辦法安撫她的情緒。
一腔無處發散的熱血瞬間冷卻,夏晚歌躊躇片刻,踏步走了進來,坐在陸秋的床邊,一言不發。
所有的質問,氣惱都被陸秋的和煦的笑容堵住,夏晚歌覺得胸口有些悶。
還不待夏晚歌開口說什麼,陸秋開口輕緩道:“看也看了,你就離開吧,我現在其實並不是很想見你。”
“不想見我?”夏晚歌怒從心起,她把被撕成兩半的信拿了出來,“如果不想見我,我根本就看不見這封信!我......”
“剛才牌子突然斷了,我就知道你肯定會上來。”陸秋輕輕嘆了口氣,“但它好像更能明白我的想法,在你面前我好像根本沒辦法隱藏。”
夏晚歌鼻頭一酸,升騰的情緒又被安撫住了,脾氣反覆的上升又被壓制,憋的難受。
陸秋好像一把溫柔刀,刀刀戳進心底卻又刀刀不見血。
“別難過了,離開吧。”陸秋閉了閉眼睛輕聲道,“我最近的情緒很不好,很容易發脾氣,也很容易偏激,那些負面情緒我只想自己消耗,所以別在這裡,就讓我獨自在這裡等待命定的結局不好麼?不遇見你我本來就是快死的命。”
又是溫溫和和的語氣,又是刀刀插心窩的話語。
夏晚歌擰眉,之前被壓下的情緒更加猛烈的翻湧上來。
她抬腿上床,雙膝分開跪在陸秋的腰側,伸手攥著他的領子,將他上半身拽起來,然後她身體前傾,親在了陸秋的唇上,“你說你看不到希望,那我來當你的希望,除非我死,不然我肯定保你沒事。陸秋,我喜歡你,我們在一起吧,沒有什麼命定的結局,我們能改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