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叫不限制選手內心的陣營?
那不就是說明確實是有臥底的?並且臥底還是合法合規存在的?
頓時,所有人對本子國裁判不滿的情緒全都轉移到了排名前幾並且擊殺了鬼怪的人身上,陸秋首當其衝。
當然,也有罵夏晚歌的,不過在周邊的人提醒夏晚歌只是丙末,說不定是被那個臥底的外貌迷惑了後,那些人才紛紛轉而去罵陸秋了。
夏晚歌和陸秋坐在暫定第一的位置上,聽著周邊悉悉索索的聲音,撓了撓頭。
慘還是陸秋慘。
還有人憤憤不平,端著保溫杯路過時,故意往陸秋這邊歪,對方都準備要假惺惺道歉了,可沒想到他剛準備歪,自己就被莫名的絆了一跤,然後水全都灑在他自己身上了......
看到這一幕,夏晚歌撓了撓脖子。
慘還是別人慘。
對於選手之間的敵意,聽到本子國發言的裁判組這邊也是頻頻蹙眉,但人家也確實沒有說錯,選手的內心陣營確實跟比賽無關,但這個時候這樣說,明顯就是讓選手全都躁動起來,對本土比賽人員很不友好,就怕華夏自己的選手被自己人誤傷了。
可這次到底是本子那邊主辦,該給的臉面還是要給的,況且他們現在如果出來發言,一是確實找不出合適的證據,二是說不定會讓本土的選手覺得他們是妥協了才這麼說的,沒有證據的前提下,更會遭到激烈的反抗。
所以華夏裁判組幾人商議了一下,決定先不發表言論,看看後續。
不過知道夏晚歌和陸秋底細的於大師,對這件事並不是很擔心,聽到那群小孩子們分析來分析去把陸秋當成假想敵時,他更是笑的差點把茶杯裡的茶葉給嚥下去。
誰是臥底?
陸秋?
等那些跟風的人真的去找陸秋麻煩了,他們才會知道什麼叫命運,什麼叫人不與天鬥!
這樣也好,也該讓他們長長心眼子,不要總是聽風就是雨的,平白讓別人看了笑話。
人陸陸續續的來齊了,這次的排位也不知道是不是為了故意激化矛盾,是按照目前積分排的,當所有人具象化的看見周青澤坐在夏晚歌下首的座位時,之前被壓下去的不忿又通通在心底泛起。
知道是一回事,看到又是一回事。
看到自己陣營這邊的天才被臥底壓一頭,誰能高興?
第一輪的組隊賽淘汰了五個隊伍,剩餘二十組,四十個參賽選手,第二輪的比試又淘汰了兩個隊伍,於是剩下了十八組,三十六個參賽選手。
前兩次都是抽籤組隊,但是這一次改變了方法,那就是自由配對。
說是自由也不是完全自由,而是積分自上而下,由積分最高的人先行選擇隊友,隊友可以接受邀請也可以拒絕,規則不多做干涉。
但是如果哪一組從頭到尾都沒有配對成功,那麼不好意思,就只能自己一隊參加比賽了。
如今鬧到這個局面,夏晚歌都已經做好了自己參加比賽的準備了,不過該走的流程還是要走的,在裁判宣佈目前積分第一可以開始自行組隊時,她站起來走下樓梯先問周青澤道:“你跟我組隊嗎?”
“好。”周青澤果斷點頭。
他的聲音不高不低,卻剛好能讓眾人聽見,只是簡單的一個字,頓時全場都寂靜了一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