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秋也沉默了，他還記得夏晚歌中白老登的降頭時，滿是殺意的眼神。
只不過她還沒成事，就被他誤導了。
陸秋試著代入一下夏晚歌大師兄，如果他是夏晚歌的大師兄，被控制的時候，在無意識的情況下殺了懷孕的妻子，以及肚子裡的孩子……
他會瘋。
設身處地的思慮過後，陸秋對大師兄的同情達到了前所未有的境地，深吸一口氣他道：“我一定會竭盡全力。”
看到他這麼鄭重，夏晚歌反而怔愣了一下，寬慰道：“別有太大的壓力，盡力就好。”
“那我們溝通一下計劃……”
“噓。”夏晚歌拍了拍陸秋的肩膀，“這種逆天改運的事情，有計劃就爛在心裡，不要說。”
陸秋疑惑。
“人各有命數，你有計劃就自己思慮就好，能不說出來就不說。”夏晚歌用氣聲補充，“越是大事，就越不能說，說出來就會很容易失敗。”
“心聲也不行？”陸秋不由自主地用氣聲問。
“也不行。”
“難怪你以前幾乎不跟我說計劃。”
“以前……要麼確實沒有計劃，要麼就是有計劃也不能說，或者就是靈機一動，來不及說。”
陸秋看向夏晚歌，等待她繼續說。
“不過更多的時候，確實想坑你一下。”
陸秋挑眉。
“我只是用善意的坑，來磨一磨你的運氣。”夏晚歌微抬起下頜，“你還得感謝我呢。”
陸秋：“……”
啞然片刻，他輕笑一聲，十分鄭重道：“感謝夏大師過去的日子裡不遺餘力的給我挖一個又一個坑？”
“哪裡哪裡。”夏晚歌擺了擺手，“大恩不言謝，日後好好報答就行。”
陸秋：“……”
搶我的詞。
“夏夏，你的大師兄是什麼樣的人？”陸秋覺得自己需要摸索一下跟蹤人物的性格。
“是一個......”夏晚歌指節抵著下頜，細細想了想後回覆，“像孔子一樣的人。”
“孔子......孔子？”第二天，陸秋站在目標人物的店外街道周圍，一邊低頭玩手機，一邊偷偷摸摸的觀察周邊的路人。
他已經在這裡站了五分鐘了，這個地方離夏夏大師兄開的店大概有兩百米的樣子，周邊飯店很多，現在是上午，今天又是週末，挺多人站在路邊等人，所以陸秋覺得自己並不突兀。
就在他考慮要不要換個地方時，一聲溫潤的問詢聲從他身邊響起：“這位先生，請問有什麼可以幫你的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