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女人太狡猾了,竟敢耍貧僧,挑撥貧僧跟鐵蛋的關係,他們若是敢動鐵蛋一根汗毛,貧僧就把她賣到妓院裡,讓她……”
“大師,別說了,我有一種感覺,鐵蛋並不相信他們,只是想體驗一下有爸有媽的感覺!”
李乘風嘆了一口氣,想到鐵蛋的表情,很是心疼,小傢伙真的很可憐,心裡清楚,有爸有媽的孩子,很難體會小鐵蛋的心情。
兩人還想說話,就在此時,跟在後面的海薩青,小心翼翼的說道。
“兩位兄弟,這應該就是一場誤會,張雪梅和武大雷沒有跑,小師傅也沒有丟,走吧,咱們回去繼續吃飯,不然就涼了。”
想到小鐵蛋,了凡大師和李乘風一點胃口也沒有,只想在外面守著,恐怕小傢伙有危險,怕張雪梅和武大雷把鐵蛋的心臟挖走了。
見兩個人不肯上去,海薩青呵呵一笑,接著說道。
“兩位兄弟,你們放心好了,我會安排人看著他們,只要他們想把小師傅帶走,我會第一時間通知你們。”
李乘風和了凡大師還是有些不放心,但也不能一直在門口守著,因為雪還在下,天氣越來越冷,猶豫片刻,轉身向上面的木屋走去。
回到木屋,飯菜還是涼的,海薩青安排人重新熱了一下,等待的時間,想問問李乘風,什麼時候有時間,幫他布天官局。
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聽李乘風好奇的聲音問道。
“海族長,我記得你說過,李東陽女朋友打傷好幾個人跑了,還有兩個人被打成了殘廢,她現在回來了,你就不想跟她算算賬?”
聽著李乘風說的話,海薩青頓時滿臉疑惑,好奇的聲音說道。
“兄弟,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什麼打傷好幾個人,還有兩個人被打成了殘廢,這是怎麼回事,我,我怎麼不知道?”
李乘風眉頭緊鎖,昨天,海薩青親口說的,李東陽女朋友被抓的第一天,就打傷好幾個人跑了,還有兩個人被打成了殘廢。
為了證明他說的是真的,他還讓人把兩個被打殘的男子帶到他們面前,這才過去多長時間,他怎麼就不記得了?
了凡大師看著海薩青,同樣是滿臉疑惑,詫異的聲音說道。
“海族長,前面可是你親口說的,李東陽女朋友打傷好幾個人跑了,你還有兩個人被打成了殘廢,難道你都不記得了?”
見了凡大師也這麼說,海薩青被整得一頭霧水,滿臉思緒,回憶著最近發生的事情,在他的記憶中,李東陽女朋友雖然逃跑了,但是沒有打傷任何人。
沉默片刻,轉頭看著旁邊的兩個男子,疑惑的聲音問道。
“你們兩個,好好的想一下,那個女的逃跑時,有沒有人被她打傷,有沒有兩個人被她打殘了?”
兩個人毫不猶豫,急忙搖了搖頭,非常肯定的語氣回答道。
“族長,我記得清楚,那個女人逃跑的時候,沒有打傷任何人,更不要說有人被她打殘了。”
聽著兩個男子的回答,海薩青眉頭緊鎖,轉頭看著李乘風和了凡大師,自信的聲音說道。
“兩位兄弟,你們也聽到了,那個女人的確逃跑過,但是沒有人被她打傷,我一個人可能記錯,我們三個人不可能都記錯吧?”
聽著海薩青的回答,李乘風表情沉重,瞬間意識到,這裡面的事情沒有那麼簡單。
小鐵蛋的事情還沒解決,李東陽女朋友又有問題,海薩青還想布天官局,那麼多事情擺在面前,讓李乘風倍感頭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