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宮外,右丞相上官辭淵和兵部侍郎上官弘跪在臺階下。
“臣上官辭淵、上官弘求見太子殿下。”
兩人皆是恭恭敬敬地跪地行禮,沒有半點高官上位的架子。
因為他們跪的是當朝太子,絕無僅有的大宗師,亦是他們上官一族希望。
先前一戰,上官辭淵之子上官雲軒受了重傷,除了尋找那縹緲的碧血丹之外,上官辭淵想到的唯一辦法便是太子。
若說整個大離朝還有一人能夠救上官雲軒的話,那就只有當今的太子殿下。
大宗師!
宗師之上,通達先天。
太子殿下會有辦法,讓他的兒子上官雲軒起死回生。
當朝丞相和兵部侍郎跪在東宮門口,引得不少人駐足,卻無人敢停下圍觀。
這兩位可都是正兒八經的朝廷大員,手握重權,一句話就能決定千人萬人的生死,路過的人誰敢看上官一族的樂子。
上官辭淵和上官弘在東宮外跪了一刻鐘後,東宮殿門忽然開啟,太衛徐少元從裡面走了出來。
聽到聲音,上官辭淵立刻抬起頭,老態盡顯的臉上露出了期待的表情。
徐少元見上官辭淵和上官弘跪在這裡,連忙上前幾步,將兩人扶起,道:“上官大人,你們這又是何必呢?”
上官弘抱拳,道:“徐大人,我和大哥是想求見太子殿下,不知太子殿下可在宮裡?”
徐少元搖了搖頭,道:“對不起,二位大人,殿下正在閉關修煉,不便見客,誰也不能去打擾。
二位大人還是先請回吧。”
徐少元話說得客氣,卻不留餘地。
太子殿下閉關,他身為太子太衛,自然要拱衛東宮,為太子殿下營造出一片清靜的環境。
“可這……”上官弘一聽,人就急了。
雲軒躺在家裡,就吊著一口氣,隨時都可能死去,唯一可能的救星,又見不到,他急得身上都開始冒汗。
上官辭淵一見狀,連忙一把拉住弟弟,向著徐少元微笑道:“徐大人,族弟莽撞,你不要介意。
實在是犬子傷勢太重,還望徐大人通融通融,找機會在太子殿下那裡提上一句,上官一族感激不盡。”
說著,上官辭淵還將一個鼓囊囊的絲綢布袋,偷偷遞到了徐少元懷裡。
那個絲綢布袋不重,裡面卻裝著足足 2000 兩白銀的銀票,可謂是誠意滿滿了。
徐少元摸到手上的絲綢布袋,本想拒絕,可轉念一想,卻又收了下來。
“既然如此,上官大人,我便收下這份心意,若太子殿下出關,我會找機會稟告此事。”
徐少元將裝著銀票的絲綢布袋收到了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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