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宮殿外站著三人,為首的是七皇子顧恆,一身白衣武道袍,容貌清俊,身姿修長,肩膀上卻扛著一把兩米長的大戟,顯得有些不倫不類。
他身後站著一名天玄武衛,旁邊則站著一個四五十歲的中年人,留著絡腮鬍子,成熟穩重,也穿著白色武道袍,袖口卻多了三道黑紋。
那中年男人開口問道:“七皇子,你又不怕得罪人,為何不砸爛這殿門,打進東宮去?”
七皇子顧恆連忙搖頭:“萬師叔,那可使不得,大哥再怯弱,也是名正言順的東宮之主,堂堂太子,我若砸了東宮,就是欺君罔上,數典忘祖的大罪。哪怕大哥真的禪位於我,這天下又有誰能服我,皇帝之位我能坐得穩嗎!”
七皇子顧恆站在東宮殿外,扛著一把大戟耀武揚威,偏偏就是不往裡衝。跟先前那個馬踏皇宮,指著監國皇子罵野種的瘋狗,好似根本不是一個人。
萬華光也笑了。
若這七皇子顧恆真是個沒有腦子的莽夫,天玄武宗也不會幫助他爭奪皇位了。
萬華光抬起頭,眯著眼睛望向面前的東宮,莫名感覺有些不安。他站在這裡,周遭的空氣都有些凝滯,彷彿被什麼荒古巨獸盯上了一樣,人不寒而慄,胳膊上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這座東宮裡,莫非真有劍宗高手存在?”
萬華光乃天玄武宗弟子,修為高深,見多識廣,也曾聽說過大離太子背後有劍宗撐腰的傳聞,莫非這一次劍宗也派人下山,要助太子爭奪天下?
那這局面可就變得有趣起來了。
青荷率先走出殿來,她站在高處,看向下方的七皇子顧恆與天玄武宗的萬華光,道:“七殿下,這裡是東宮,不是你能放肆的地方。”
“喲?”顧恆笑道:“我這位太子大哥還真是矜貴,連宮裡的侍女都這麼有性格,我喜歡。”
顧恆一擺手道:“今天本皇子不是來殺人的,算你運氣好,滾遠點,這不是你該摻和的事情。”
話音剛落,顧恆便抬起左手,打出一記掌風。
啪!
掌風凌厲,發出一聲脆響,轟向臺階上的青荷。
青荷卻渾然不懼,她抬手,還出一掌。
“青空掌!”
兩道掌風凌空一撞,竟是勢均力敵,砰的一聲消散無蹤。
青荷收力,這一擊掌風對轟,她沒有落入下風。
“嗯?”顧恆眉頭一挑,好奇道:“你這宮女真有意思,竟能接本皇子一掌,莫非你是劍宗的人?”
顧恆著實意外,他拜入天玄武宗,實力已是一日千里,這一次回宮,他已有宗師修為,自認為相當了得,能在皇宮裡橫行無忌。
卻不想剛來東宮,就在一個宮女手裡吃癟,真是讓人難以置信。
“青空掌……”萬華光眉頭一皺,他看出青荷所使用的青空掌乃是劍宗的絕學,非常高深,一般的劍宗弟子都沒資格修煉。
“莫非這個宮女是劍宗的人……”萬華光心裡暗暗想道。
這個時候,七皇子顧恆掄了掄肩膀上扛著的大戟,道:“你這宮女實力不錯,可也只有九品,不是本皇子的對手,快點兒讓開,別站在這裡沒事找事。”
顧恆又往前走了兩步,道:“太子是正經的皇位繼承人,純正的皇室血脈,又不是那個監國的野種,本皇子只是想跟大哥見一面,好好聊聊天,你這小宮女可別不識抬舉。”
。去走荷青著朝步一步一,階臺上踏,戟大著拎,牙磨恆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