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輯博士，你還記得當初我說過的話嗎？”
“技術不是免費的，代價…等解決了三體危機再談。”
她的目光銳利，“現在，到了付出代價的時候了。”
羅輯身軀微震，隨即露出一絲苦澀的笑容。
他當然明白這代價是什麼。
不是資源，不是領土。
人類文明的內在分歧已經無法調和，強行捆綁在一起，只會導致更劇烈的內爆。
代價，就是文明的分裂。
又過了數年，在無數次談判和努力均告失敗後，葉文潔代表HSO向全太陽系的人類發起了一項史無前例的全民公投：
“追隨HSO理念，信奉集體力量與未雨綢繆，願意踏上流浪文明徵程的公民，將隨我們離開太陽系，尋找新的家園。”
“選擇留下，信奉個體自由與固守家園的公民，將繼續生活在太陽系。”
沒有強迫，只有選擇。
這是對文明理念最徹底的清算。
投票結果撕裂了星空。
近半數的人類大多是被HSO展示的技術力量和那種使命感所吸引，選擇了離開。
而另一半，則眷戀熟悉的太陽系，不願冒險。
離別之日，場面悲壯肅穆。
在木星軌道附近，由HSO主導建造的超級流浪艦隊與代表家園派的PDC艦隊遙遙相對。
羅輯站在一艘PDC的聯絡船上，望著眼前這標誌人類文明正式一分為二的場景，心中充滿了無法形容的複雜情緒。
他堅守了自己的理念，守護了選擇留下的人的自由，卻也親眼目睹了人類整體的分裂。
就在這時，他腦海中那個沉寂了數十年的系統，突然再次有了反應：
【檢測到文明路徑出現重大分歧，宿主理念陣營已穩固。】
【最終選擇任務釋出：】
【選項A：放棄現有理念，嘗試彌合分裂，追尋文明統一。】
【選項B：堅持自我理念，引領留守人類文明走自主發展道路。】
【請宿主確認最終選擇。】
羅輯看著那選項，沒有立刻做出選擇，而是問出了埋藏心底百年的問題：“系統…你，或者說你們，究竟來自哪裡？最終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系統的回覆前所未有的迅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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