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極其霸道的戰意自他體內升騰而起。
那戰意在虛空中凝結成一個古拙的“戰”字,竟隱約與四周的帝國偉力產生了細微的碰撞。
“這是草民自創的《戰字絕》。”
呂破沉聲道:“草民取了源主權柄的意,也融了真我一道的根,草民想看看,憑自己這雙手,能不能在混沌中生生撕出一個戰之道果來。”
“草民,想自己走。”
話音落下,呂破重重地叩首在地。
全場鴉雀無聲。
林泉站在一側,看著呂破,眼中閃過一絲異彩。
他也是剛證得雙道果的人,自然明白那種“既定命運”的誘惑有多大。
而呂破,竟然在命運向他招手時,反手給了命運一個耳光。
“有意思。”林泉在心裡嘀咕了一句,“這小子比我有種。”
嶽鎮長嘆一聲,眼中滿是欣慰。
他彷彿看到了當年那個在戰場上單槍匹馬衝陣的少年,雖然渾身是血,卻從未低過頭。
秦絕看著跪在地上的呂破,沉默了許久。
就在眾人以為陛下會降下雷霆之怒時,秦絕忽然笑了。
“好一個戰之道。”
“呂破,你比當年更有長進了。”
秦絕的聲音帶著一絲讚賞:“朕的大宇,缺的是聽命的臣子,但更缺的,是能為帝國開路的人,既然你想自己走,那朕便看著。”
“朕準了。”
秦絕輕輕一揮手。
呂破只覺時空倒轉,乾坤挪移。
當他再次回過神來時,發現自己已經回到了朱雀區邊緣的那處雲海仙台。
手裡還拎著那個破舊的酒葫蘆。
四周,無數修士正用複雜的眼神看著自己。
呂破愣了愣,隨後仰頭灌了一大口烈酒,抹了抹嘴,哈哈大笑起來。
那笑聲穿透雲層,說不出的快意。
帝座之上,秦絕重新坐下,神色恢復了先前的冷峻。
呂破的拒絕,對他而言只是一個插曲,他尊重自己子民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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