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雖在賭坊這一行摸爬滾打多年,見過形形色色的人,可像葉笙這般武藝高強,渾身散發著凌厲氣勢的人,卻是頭一回碰見。
他心裡清楚得很,自己這點本事在葉笙面前,簡直就是以卵擊石,絕對惹不起。
正所謂大丈夫能屈能伸,在這生死攸關的節骨眼兒上,只要能保住性命,低聲下氣地求饒又算得了什麼。
“王木森兄弟帶來的三個女孩,在哪?”葉笙眼神冰寒刺骨,語氣森然如地獄修羅,話音落,匕首又往裡深了半分,“不說實話,現在就送你歸西。”
“我說!我說!手下已經把她們帶去人牙子那兒了,正要轉手,我絕不敢騙您!”中年男人聲音顫抖,帶著哭腔說道。
“一刻鐘,把人帶回來。”葉笙的聲音沒有半分波瀾,卻帶著不容置喙的決絕,“否則,鴻運賭坊今日便徹底從永安縣城消失,我說到做到。”
“是是是,我馬上安排,一定在一刻鐘內把孩子帶回來!”中年男人說完,對著門外聲嘶力竭地大叫:“你們趕緊去把那三個孩子帶回來,快點,要是耽誤了好漢的事兒,你們都別想好過!”
外面的打手們強忍著手臂斷裂的疼痛,紛紛應聲離開。
中年男人哆嗦著身體,滿臉哀求:“好漢,他們馬上就把孩子帶回來了,您可以先放手了吧。”
葉笙冷笑一聲,“等我見到她們再說,你們膽子肥了,我的閨女也敢賣,你先好好想想要怎麼讓我平息怒火吧。”
中年男人一動也不敢動,生怕匕首直接插入他的喉管,“是是是,我們錯了,都是王木森兄弟的錯,好漢您大人有大量,就饒了我們這一次吧。”
葉笙保持著將匕首抵在中年男人喉間的姿勢,淡淡開口:“門口的板車上,有兩個孩子,是王木森兩兄弟的兒子,接下來怎麼處置,就交給你了。”
中年男人眼中閃過一絲怨恨,忙不迭地點頭道:“是,我明白,我一定好好‘招待’他們,讓他們知道得罪我的下場。”
葉笙緊緊盯著中年男人,冷聲道:“嗯,我要讓王木森全家生不如死,記住,我說的是全家,你能做到嗎?”
中年男人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腦袋點得如同小雞啄米:“能能能,他們欠我們賭坊一大筆賭債還沒還呢,正好新賬舊賬一起算。”
葉笙微微點了點頭,神色稍緩,“很好,你今天也是被他們兄弟連累的,是他們把我的三個孩子偷走,你才會受這無妄之災。”
中年男人眼神變得怨毒無比,心中暗忖,王木森兄弟竟敢耍我,害我遭此大難,一定要讓他們付出慘痛的代價,生不如死!
很快,打手們抱著昏迷不醒的葉婉清三人回來了。
葉笙一直懸著的心,終於落了地。
與此同時,幾個打手押著鼻青臉腫、狼狽不堪的王木森兄弟也進了後院。
這兄弟倆一看到葉笙,心中頓時一虛,雙腿發軟,卻仍強裝鎮定,扯著嗓子大叫:“葉笙,救我,你不能見死不救啊!咱們可都是親戚,你不能這麼狠心!”
葉笙冷笑一聲,放開中年男人,大步走出房門。
他檢查了一下三個孩子的情況,發現她們只是中了迷藥,並無大礙,等藥效過去,醒過來就沒事了。
葉笙輕輕把孩子們放到一邊,確保她們安全後,走到王木森兄弟面前。
他手中匕首寒光一閃,毫不猶豫地直接插入他們的大腿。
兄弟倆頓時發出殺豬般的慘叫哀嚎,聲音淒厲,在後院裡迴盪。
賭坊的打手看到葉笙這麼狠辣,紛紛嚇得後退一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