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笙撐著槍站了起來。
他活動了一下手指。感覺變了。不是三階時那種夠用的力量感——是餘裕。
像一個人從揹著一百斤變成了揹著五十斤走同樣的路，腳底下突然就輕了。
五千斤。
他沒時間細品。
城外的鼓又響了。韓斛沒收兵。東段的雲梯被砍了，但蜀軍的工兵正在外牆缺口處抬新的梯子過來——不是雲梯，是簡易竹梯。韓斛放棄了精密的戰術，改成了人海。
第二波來了。
葉笙握槍往缺口處走了兩步。
腳下的石板——碎了一塊。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腳。四階的力量還沒完全適應，走路的力道大了，踩碎了城牆上的鋪路石板。
得控制。
他深呼一口氣。把力量往回收了三成，腳步落地的時候刻意放輕。
前方。外牆缺口處湧進來幾十個蜀軍。梯子往內牆上架。
葉笙舉槍。左手託槍桿，右手在槍尾。槍桿的彈性在四階力量的加持下被壓縮到了極致——白蠟杆子的纖維在他掌心裡嘎嘎地響。
他擲了。
第380章 槍碎盾壘，韓斛退兵
槍飛出去的速度——跟三階時不是一回事。
三階擲槍，十步內穿透皮甲。四階擲槍——這杆槍從城牆甬道上飛出去，越過了城垛口，劃了一道弧線，扎進了內牆根底下正在架梯子的蜀軍人堆裡。
不是扎一個人。
槍的動能太大了。槍尖穿過第一個人的盾牌——包鐵木盾——繼續往前，扎進了第二個人的胸甲。
兩個人被一杆槍串在了一塊，向後倒下去的時候撞翻了身後的梯子。
城頭上的人全看呆了。
葉山回頭看葉笙的眼神很奇怪——他跟葉笙從小一塊長大，知道他能打。但這杆槍飛出去的樣子，跟之前不一樣。力量變了。
葉笙沒解釋。他的槍扔了出去，手裡空了。
“槍。”
溫良把自己手裡的槍遞過來。沒猶豫。
葉笙接過槍。不是溫良那種六尺短柄槍，比他自己的短了半尺，槍頭也薄了一點。但夠用。
他跳下了城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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