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婆子從蕭家走的匆忙。
回到自家院子,才想起來忘記把藏的肉帶回來。
她扒著牆頭看了看,見葉欣染已經起身來到院子裡,就知道自己錯失了這次機會。
今天的肉是吃不成了!
晚上她做了清炒的白菜片和粟米粥,兒子張大山一上桌,立刻摔了筷子。
“今天怎麼沒有肉!這破白菜誰吃的下!”
張婆子也是氣不打一處來。
“肉肉肉!就知道肉!你爹一年到頭也不見拿回幾個大子,你天天在家好吃懶做,全靠我一個老婆子,哪裡來的肉吃!”
“可今天蕭淮安不是成親嗎?他回家了,能不買肉?”張大山質問。
“有是有,他今天可大方,買了那麼大一塊豬肉呢!他本來還說讓我晚上給做點好的!”
說到這裡,張婆子露出貪婪的神色:“結果飯還沒等做,他就被那個新娶的婆娘給氣走了。
你說那個員外家的姑娘也是個怪人,又是自殺又是喝藥的,那不就是不想嫁嗎?
結果你猜怎麼著?
我勸她趕緊離開,她還來質問我安的什麼心思!
真是牽著不走,打著倒退,活該嫁來蕭家受苦!”
張大山聽出了不對。
“娘!她不走了?她要是不走,以後我們不是吃不到肉了?”
“啊!”張婆子也被這個問題嚇到了。
這個女人該不會真的不走了吧。
那她每個月的500文錢還有從蕭家偷來的油水,不就全都泡湯了嗎?
“這女子肯定不會留下!”張婆子想了一下說道。
“我聽人說,她原來有個定親的物件,是縣令家的公子呢!有這一層關係在,她能看上什麼都不是的蕭淮安?
再說了,那大小姐在家天天吃香的喝辣的,現在來這邊吃糠咽菜,她能吃的慣?”
見兒子還是一臉愁容,張婆子便又說道:“再說了,就蕭家老大那個小狼崽子,天天一副要吃人的表情,她能受得了才怪。”
想到蕭長生,張大山突然覺得後背一涼。
“對,有那個養不熟的小狼崽子在,她肯定留不長!”
“就是,就是!今天我特意沒給他們做晚飯,這一家人沒飯吃,沒準明天就餓跑了!”
說著,張婆子從地上撿起筷子,在自己的自己的衣襟上蹭了蹭,討好的遞給張大山:“這白菜我炒的時候放了油,你嚐嚐!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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