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陸姑娘深夜來訪,可是有什麼急事?難道是衍兒他……”
“不是世子的事。”葉欣染道,“世子這幾日情況平穩,隨時都可能醒來,我今天深夜到訪,是為了另外一件事情。”
說著,她從袖子裡拿出那封信,交到了瑞王手中。
瑞王將信展開,越看眉頭皺的越緊。
到了最後,他突然“啪”的一聲將信拍在桌子上,怒道:“無恥小兒,竟敢作出此等卑鄙之事!”
“瑞王相信這封信是真的嗎?”
葉欣染試探著問。
瑞王沒有回答,而是反問道:“這封信,你是從何處得來的?”
“是陸知意拿出來的。”葉欣染據實以告,“她說這是陸廷恩給她的護身符。”
瑞王沉吟半天,終於開口,“我知道他們幾個為了爭權奪位,一直在背後拉攏自己的勢力,只要不是太過,我從來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想不到老三竟如此不擇手段!”
“這封信是真的!”
葉欣染大喜過望。
想不到這次真的讓她們抓住了三皇子的把柄。
“嗯。”
瑞王點頭。
“這信上的內容與北疆之前發生的事情完全對的上,信封上的火漆,更是柯西部落獨有的標誌。更何況,”
他頓了一下說道:“薩格魯的字,我幾年前就見過一次,與這信上的別無二致。”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
高興過後,葉欣染又開始緊張起來。
之前只想著要對付外敵,如今卻是自家後院著火與外敵勾結。
就算不是為了蕭淮安,葉欣染也要為瑞王捏一把汗。
瑞王看著她緊張的表情,倒是舒展眉頭,輕輕笑了一聲。
“看你這副表情,倒好像是要你上戰場一樣。”
“本來我就打算要去!希望瑞王能帶著我!”葉欣染從未放棄為自己爭取機會。
“只是敵人這樣歹毒,他們裡應外合,我只怕這次走到半路又會出事。”
聞言,瑞王冷哼一聲。
“自從太子過世後,老三一直韜光養晦。不過我知道,他從來都沒有放棄過奪位的心思。
既然這次他露出馬腳,正好趁著這個機會,將他之前埋下的棋子連根拔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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