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劍穿透了永豐帝的身體。
劍尖從胸前透了出來。
對面的人看見永豐帝受傷，甚至不用瑞王下令，都瘋了一樣的湧上來。
方岳看見鮮血從永豐帝的後背滲出來，嚇的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怎麼會，怎麼會……”
他喃喃自語，完全失了神志。
幾個人上前將他擒住，立刻用繩子將人捆起來，踹倒在地上。
四皇子連滾帶爬的跑過來，抱著永豐帝的身體不知道該怎麼辦。
“父皇，父皇，你怎麼樣，你還好嗎？”
永豐帝只覺得胸口傳來鑽心的疼痛，這一刻他卻突然父愛爆發，看著老四生出了無限憐愛。
自己到底是沒看錯，這孩子是個心性純良的，以前應該對他再好一點才對。
可自己的身體彷彿是一個氣囊，被利劍扎透之後，就彷彿卸掉了裡面的氣，快速的枯萎下去。
“元安，”永豐帝用虛弱的聲音道：“以後父皇不在了，大梁的百姓，可就……”
他想說大梁的百姓可就靠你了。
還沒說完，就被瑞王的聲音打斷。
“皇上，小皇孫聰穎睿智，又有昔日帝師親自輔導，相信蕭皇孫一定能夠做一個合格的帝王。”
“瑞王你……”
永豐帝不可思議的抬起頭來。
他以為瑞王帶人來救他，是真心念著昔日舊情對他好。
卻沒想到，原來瑞王和方岳他們並沒有區別，只不過一個螳螂，一個是黃雀。
“想不到我操勞一生，最後卻落得這個下場，竟然連最後的繼承人都是別人幫我選好的！”
瑞王本不想多說，聽到這句，還是回了一句：“皇上優柔寡斷，有些事情本就該早下決斷。”
“可我若是非要一意孤行呢？”
存著一口氣，永豐帝還想再試一試。
瑞王卻道：“皇上自可以試一試。”
說著，他把自己的左手放在四皇子的後頸，看著像是無意識的輕輕撫摸，可永豐帝知道，只要他稍微用力，就能將四皇子的脖頸輕易折斷。
“也罷！”
永豐帝認命似的抬頭望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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