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掌櫃看出鍾玉簡有些緊張,主動說道:“好,我讓夥計給你帶路。
不過你也不用擔心,這些年,我家大小姐也沒有真的在生你的氣。”
“她真的不生氣嗎?那怎麼前些年連見都不想見我?”
鍾玉簡有些高興。
金掌櫃,“不見自然有我家大小姐的考量,不過大小姐和我說起來的時候,確實沒有太生氣。
她只是覺得當年你離家出走的有些突然,心中有些難過罷了。”
“竟然是這樣嗎?她,她難過了?”
這些年鍾玉簡雖然也偶爾後悔,可聽見冷清羽難過的這一瞬間,他突然有些無所適從了。
難道真的是自己做錯了?
金掌櫃安排的小二已經走了過來,鍾玉簡來不及多想,便跟著他一起出了門。
會春樓在京城最熱鬧的集市中央,一共有四層。
最高的那層,不僅能夠看到湖景,還能遠眺靈安寺,傾聽寺裡傳來的鐘聲,所以一直都很受大家的歡迎。
葉欣染早已在這裡定好了位置。
鍾玉簡一到,小二便引著人,直接上了四樓。
雅間裡早就備好了茶點,小二將人送到後,就轉身退了出去。
鍾玉簡坐在窗邊,一邊欣賞著樓下的湖景,一邊想著剛才金掌櫃和自己說過的話。
“她難過了嗎?真的難過了嗎?”
鍾玉簡喃喃自語,從懷裡掏出了一個玉製的鈐印,鈐印上雕刻的是他的名字,這是冷清羽當年送給他的禮物。
這些年漂泊在外,實在想念的時候,就把鈐印拿出來看一看,久而久之,這枚玉鈐印就變得通體清透,十分溫潤。
當年的事,是他衝動了。
如果不衝動,就不會在陸廷恩那裡吃虧。
他去陸家本來是想要討個說法的,哪裡想的到剛一見面,陸廷恩就把一把劍遞到了自己手中,然後他自己撞了上來。
這出苦肉計效果非常好。
冷清羽直接和自己翻臉,他也一氣之下離家出走,遂了陸廷恩的心願。
後來每每想到這一處,鍾玉簡都後悔的不行。
如果他不去侯府,是不是就不會落入陸廷恩的圈套?
如果他和清羽好好解釋,她是不是就不會氣的扇自己一巴掌?
如果他被打之後沒有離家出走,清羽的婚事有沒有可能還有轉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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