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繼承人?”
高明蘭將寧玉兒推搡開,又看了看跪在地上的陸長寧,然後用一種不可思議的眼神看向冷清羽,“大嫂,他們這是什麼意思?
這個雜種,竟然要做侯府繼承人?幾天不見,你現在被人欺負成這樣了?
當初對付我們的時候,你可沒這麼好說話!”
“誰是雜種,把你的嘴放乾淨點!”
寧玉兒立刻反駁。
高明蘭卻一巴掌扇在她臉上,訓斥道:“我問我大嫂,誰讓你多嘴了!”
冷清羽以前只覺得高明蘭頭腦簡單,被人牽著鼻子走,因為有尚書府這個靠山在,所以有些跋扈。
今天看她這跋扈的樣子,竟生出幾分欣賞來。
這種說打就打,說罵就罵的性子也不錯,至少能解一時之氣。
見冷清羽只看著自己不說話,高明蘭越發的急了,“她不是廷松的外室嗎?老二外室的兒子能襲爵了?”
說完之後,她自己也察覺到了不對,立刻道:“所以說,她根本不是我家廷松的外室,她是大哥的外室?”
冷清羽見她才想明白其中的關係,心中有些同情,剛想回答,高明蘭卻又說道:“不對!”
不對?
又怎麼不對?
冷清羽和寧玉兒同時看向高明蘭。
高明蘭卻邊思考邊道:“當初我親眼見到廷松從她房間裡走出來,這怎麼能作假!所以說,她不僅和廷松有染,還和大哥有不清不楚的關係!
這個賤人,你到底勾引了多少男人!”
冷清羽被她超絕的腦回路說服了。
這說的也沒什麼毛病!
從外人的角度來看,她確實和老二有說不清道不明的關係。
這麼想也很合理啊!
“就這麼一個賤人的兒子,他憑什麼襲爵,論起來,也是我家平兒比他更有資格!”
高明蘭將矛頭又對準了關中。
關中現在知道了高明蘭的身份,原來是尚書府家的千金。
他本來可以不理會她的胡攪蠻纏,讓衙役們將人轟出去。
可是高明蘭的弟弟高文喬也是刑部的侍郎。
高家寵女兒那是出了名的,他今天要是得罪了高明蘭,那高文喬明天肯定得在路上堵著他打一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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