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太醫院,他便歇在了太醫署裡給執勤太醫準備的房間裡。
將將要迷著,就聽見面外喊道:“宋太醫,宋太醫。已經卯時了,瑞王讓奴才提醒您,這個時辰該去給皇上煎藥了。
可千萬別耽誤了時辰!”
宋明費力的睜開眼睛。
這一天一夜折騰的太厲害,還沒等休息好又要起來熬藥,他越發確定瑞王這是故意要折騰自己了。
沒辦法,誰讓自己摻和進來了呢!
宋明認命的從床上爬了起來,趿拉著鞋,頭不梳臉不洗,直接奔著藥房拿藥去了。
……
另外一邊,葉欣染和瑞王幾人這一夜也沒有休息好。
昨晚臨走前,葉欣染給皇上吃了自己的作出的解藥,今天一大早,就要過來給他做針灸排毒了。
“照他現在這個樣子,還要多久能夠醒過來?”瑞王看著葉欣染收起針,開口問道。
葉欣染離開床榻,示意宮女過來整理皇上的衣服的床鋪,“至少還需要七天的時間。”
“七天?”瑞王沉吟了一下。
“怎麼了?”葉欣染問。
“哦,沒什麼。”
瑞王走到一邊,儘量離宮女太監的位置遠了一點,然後才開口說道:“我只是昨天聽說了一個訊息,聽說那些新派勢力想借著這個機會清君側,清了我這個裹挾皇權的王爺!”
“清君側?”
葉欣染喃喃。
她彷彿聽不懂這三個字的意思了。
以前聽說的清君側,都是清除皇帝身邊的亂臣賊子,還天下一片太平。
沒聽說過清皇帝身邊的忠臣的。
況且瑞王還是剛剛平定了北疆的英雄。
那些人到底是何居心,就這麼迫不及待的想要置瑞王於死地嗎?
“我實在不懂。”
葉欣染將心裡的話說了出來,“就算我與瑞王素不相識,站在一個百姓的立場,我也會覺得瑞王對大梁功不可沒,那些新派學子更不可能不懂得這個道理。
他們都是讀書人,難道這麼多年的書,都讀到狗肚子裡了?”
瑞王以前很少會見到大家閨秀罵人,
最近兩天倒是在葉欣染這裡見識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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