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最後一次離家出走,也是故意支開王伯,在他眼皮子底下偷偷溜走的。
“鍾少爺,真的是你?你小子還知道回來!”
王伯還是有些不敢相信。
“是我,王伯,我從鹽城一回來,這不就過來見你了嗎?”
王伯正唏噓著,送鍾玉簡過來的小丫鬟道:“王伯,主子讓我將鍾老闆送過來,說是安排住他原來的那個房間就好。”
“行行行!”王伯牽著鍾玉簡的手就往院子裡面走。
如果說剛才在路上只是有些唏噓,現在真的見到冷家的院子,鍾玉簡才是真的呆住了。
這院子和他離開之前簡直一模一樣,甚至不用王伯帶路,他都能輕車熟路的找到自己原來的房間。
“王伯,這麼多年了,怎麼這院子連動都沒動。”
王伯笑道:“當年你們一個兩個的,走的走,嫁人的嫁人,到後來,這院子裡就剩下老爺和夫人兩個人。
有一次下大雨,將你住的那個院子裡給淹了,管家建議說將那裡改建一下來著,可老爺和夫人都不同意。
他們都說,沒準有一天你想家了,自己就回來了。
總不能等你回來的時候,連院子都沒了。
所以費了好大的勁將你的那個小院重新收拾出來,又加固了房子,這才一直保留到了現在。”
聽著王伯絮絮叨叨的描述,鍾玉簡不由想到冷家的兩位老人。
他當年還真是糊塗,就算要走,也應該和二老告別才是。
這些年,兩位老人應該沒少擔心他吧。
“那我義父和義母現在住在什麼地方?”他問。
“老爺和夫人現在四海為家,想去哪裡,就在哪裡住一段時間,等住夠了,就再換地方,所以啊,我們也不知道他們現在住在什麼地方。
不過他們倒是每個月都會給大小姐寫信報平安。
據說今年夏天會回來呢!”
“那太好了,等他們回來的時候,我一定要見見二老。”
鍾玉簡道。
他走進自己的房間。
看得出來,房間常年有人打掃,所以保持的非常好。
書案上是他以前經常翻看的幾本書。
鍾玉簡拿起其中一本,隨手翻了翻,竟然有一張字條從書裡面掉了出來。
鍾玉簡有些意外,他拿起字條,認出上面娟秀的字型屬於冷清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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