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看見我偷了他們家的糧食,總不能憑著空口白牙就汙衊我!
舉頭三尺有神明,我要是偷了蕭家的糧食,就讓我不得好死!”
張婆子說的唾沫橫飛,舉著右手詛咒發誓。
眾人看了都嗤之以鼻。
其實村子裡都知道張宗這兩口子愛貪便宜,只是這事兒非得當場抓住了才能算數,現在說出來,根本沒辦法證實。
葉欣染也不指望張婆子承認,反正事情鬧出來了,讓大家都知道知道不是壞事。
“這個啞巴虧我們認下了。”她說,
“不過我好心提醒一句,那糧食吃了就吃了,我只當是餵狗了,可是孩子的藥要是也拿去吃了,那麻煩可就大了。
醫館的大夫都是辨症開方,有病的人吃了能治病,沒病的人吃了用不上半年,就會腸穿肚爛而死。”
“啊?這麼嚴重!”
“你胡說!”張大山聽見葉欣染的話和眾人的議論立刻反駁:“那明明是何首烏!根本就不會死人!”
“是嗎?你只吃了何首烏嗎?”葉欣染追問。
張婆子卻立刻覺察出了不對,一把捂住了兒子的嘴:“你別聽她胡說,醫生開藥都是救人的,哪會害人?什麼腸穿肚爛,明明是她瞎編的。”
張大山也立刻清醒了過來:“對,我們根本就沒吃,管他是什麼藥呢!娘,我們回家,以後離這家人遠一點。”
說著,兩個人互相攙扶著回到院子裡。
村民們卻從剛才的對話中聽出了端倪:“連孩子的藥都偷,這家人也太不要臉了!”
“就是,這不是給咱們雲邊村丟臉嗎?”
“以後可少和他們家來往,這家人佔便宜沒夠!”
“這蕭淮安也夠倒黴的,怎麼找上這樣的人家!”
……
議論聲中,眾人紛紛退去。
里正也叫住蕭淮安,要和他商量,給他劃地的事情。
長安瞪大眼睛看著葉欣染,擔心的問道:“嬸孃,那藥,吃了真的會死人嗎?”
“不會!”葉欣染摸了摸長安的頭。
她就是故意說出來嚇唬他們的,沒想到張大山一下子就露出馬腳來了。
雖然暫時不能拿他們怎麼樣,但是在他們心裡埋下一顆懷疑的種子也好!
以後張大山只要不舒服就會想起今天這件事,讓他日夜懷疑自己中毒了,這就是葉欣染的目的。
小刀割肉,他們吃苦的日子還在後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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