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我知道我不該攔你。”程易眼眶微紅,聲音有些哽咽,“如果換做是我,誰敢攔我去救我爸媽,我絕對拿刀捅死他。但我當時……做不到眼睜睜看著三千萬人……”
“行了行了,你越說越噁心了。”林閒打斷了他,隨手將空易拉罐捏扁,精準地投進三米外的垃圾桶裡。
他轉過頭,看著程易那張寫滿愧疚的臉:“問題是,我從來就沒怪你啊!”
“你自作多情幹什麼?”
“啊?”程易愣住了。
“啊個屁啊!”林閒翻了個白眼,“你以為我為什麼非要死皮賴臉陪你回老家?就為了蹭你媽一頓紅燒肉?”
“我是怕你個傻逼把這件事憋在心裡,最後憋出個心理變態來!”
林閒嘆了口氣,拍了拍程易的肩膀:“老四啊……”
“你特麼能別叫我老四嗎?!”程易瞬間破防了。
“好的,老四。”林閒充耳不聞,繼續說道。
“當時的那種情況,其實你做的是對的。”
“你知道當時,我最希望看到的結果是什麼嗎?”
程易看著他,低聲問道:“是什麼?”
“當時我多希望你能攔下我啊,因為我心裡也清楚自己太自私了,只是我當時根本控制不住我自己……”
“所以我當時就特別希望,你能攔住我。”
“只是我沒想到,你那麼菜啊……”
“愣是沒攔住……”
程易愣愣地看著林閒,眼淚終於忍不住奪眶而出,一把抱住林閒嚎啕大哭。
“你特麼的……嗚嗚嗚……”
“你特麼的早說啊,害我內疚了那麼久……”
“臥槽!你鼻涕別蹭我衣服上!這件是芊芊給我買的!好幾萬呢!”林閒嫌棄地拼命推開他。
心結解開,兩人之間的氣氛瞬間輕鬆了。
兩人又開了一打啤酒,開始東拉西扯。
“對了,鍾慧珍那娘們怎麼樣了?”程易擦了擦眼淚,突然問道。
“哦,她啊。”林閒冷笑一聲,“宋氏集團的公關部,把她那點破事全給扒了個底朝天。”
“宋家的律師團已經把她告上法庭了,敲詐勒索加上煽動網暴,估計要在裡面踩幾年縫紉機了。”
程易聽完,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善惡到頭終有報,挺好。”
“那是!”林閒挑了挑眉,突然話鋒一轉,語氣變得極其悲壯,“不過為了救你,兄弟我可是下了血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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