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友？”
邱老見林閒半天不說話，還以為他在考慮價格問題。
“你先說個價格，我可以想辦法再湊一湊，老宋和老趙這邊……”
“不不不，邱老您誤會了。”林閒趕緊擺手，又看了宋老一眼。
宋老微微點頭，示意他有什麼說什麼。
林閒點點頭，充滿敬意地看了邱老的斷臂一眼。
“邱老，我能不能問一句，您說的一億預算……是您個人的，還是……”
邱老愣了一下，隨即哈哈大笑，笑得林閒都有點莫名其妙。
“小夥子，你在懷疑我是不是貪汙了？”
“不不不！我不是那個意思……”林閒心虛地縮了縮脖子。
“你這個小滑頭。”
邱老笑罵了一句，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斷腕，語氣忽然變得低沉。
“這一億是上面特批的專項資金，是專門用來補貼那些老兄弟的。”
“但是他們都不肯要，說是留給別人……”
說到這裡，邱老也忍不住眼眶溼潤了。
“後來我聽老趙說起你，就想著，如果能用這筆錢，換那些老兄弟的……”
林閒總算是明白了。
他猛地一拍桌子：“邱老！一百串全賣給您！”
邱老怔住了。
宋老和趙無極對視一眼，兩人都露出了一點笑意。
“不過……”林閒話鋒一轉。
邱老的臉色頓時一緊，生怕林閒變卦了：“不過什麼？”
“您那一億，我只要九千五百萬。”
“啊？！”邱老懵了。
“一百串，打包價，九千五百萬。”
“剩下的五百萬，給戰士們買點營養品啥的……”
邱老愣愣地看著他，一時間竟不知道說什麼。
趙無極笑眯眯地在旁邊打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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