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馬尚發訂購了一千五百串觸目豬皮後，食神燒烤店又恢復了往日的狀況。
春木豬皮的銷量，就像是股市裡的垃圾股，經歷了一波詭異的拉昇後，直接跌停，死死地趴在底線上一動不動。
一天只賣出去三五串，最多也不超過十串。
林閒那個愁的，自己的頭髮都快掉光了。
“大爺的，照這個速度下去，等我湊夠三千串，程易那個王八蛋估計已經在黑廠裡蟬聯十屆優秀打螺絲員工了！”
他煩躁地抓了抓頭髮。
其實，他也不是沒打過宋氏集團的主意。
昨天宋芊芊來店裡的時候，林閒就旁敲側擊地問過了。
“芊芊啊，你們宋氏集團好歹也是江城首屈一指的大企業，員工應該挺多吧？”
宋芊芊當時正吃著素串，很自然的點了點頭。
“是挺多的，總部加上分公司，大概有兩千多人吧。”
“怎麼了？”
林閒眼睛一亮，搓著手湊過去：“那你覺得，把春木豬皮作為員工福利，給你們公司每人發一串，這個提議怎麼樣？”
“促進員工毛髮生長，也有助於提升企業的形象嘛！”
宋芊芊像看神經病一樣看著他。
“林閒，你沒事吧？我們公司絕大多數員工的頭髮都好好的，你讓她們吃春木豬皮？”
“你是想把我家整個公司都弄成長毛猴子？”
林閒尷尬地笑了笑，沒敢再吭聲。
其實宋芊芊說的也對，沒事強迫正常人去增加發量，這特麼比逼著和尚買梳子還缺德。
此路不通，林閒只能把希望寄託在食神燒烤店的微信群裡。
“各位大哥，江湖救急！”
“還差一千五百串春木豬皮，誰能幫我一把？我林某人感激不盡！”
群裡一片死寂。
林閒唉聲嘆氣。
過了好半天，又是仗義的王大江打來電話。
“林老闆啊，不是我們不幫你，你這個……確實不好搞啊。”
“馬尚發那種喪心病狂的奇葩，江城幾十年也就出了這麼一個。我們雖然是資本家，但好歹還殘存著一點點人性，總不能為了幫你賣烤串，把員工的頭髮都給剃了吧？”
林閒看著手機，欲哭無淚：“那怎麼辦？我這可是人命關天的大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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