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父方母,還有方庭晚的大哥,匆匆跑了過來,
看到已經昏迷過去的方庭雪,三人面色大變,連忙喊人打電話找救護車,
“這是怎麼回事?庭雪怎麼會從樓上摔下來?”方母覺得自己像是在做夢一樣,
好端端的,方庭雪怎麼會跳樓呢?
沒有人回答她的話,一群人都就這麼著急的去了醫院。
沈南意在房間裡洗了臉,換了一身衣服,這才慢悠悠去了醫院。
她到醫院的時候,方庭雪剛剛清醒,
好在只是從二樓跳下來,方庭雪的只是腳傷嚴重一些,其他並沒有什麼大礙。
方庭雪也解釋不了自己剛才怎麼回事,但她記得,是自己跳樓的,
本來她還不知道自己要怎麼解釋跳樓的事情,抬眼就看到沈南意走了進來,
沈南意就防著這一手,看到方庭雪轉動的眼珠,再次開啟劇情,
方庭雪正愁沒有藉口將方庭晚趕出去,見狀便拉著方母的手開始哽咽,發揮自己的綠茶屬性,
“媽,沒事的,是我自己跳樓的,和姐姐沒有關係,你不要怪姐姐。”
沈南意看到這裡,冷笑一聲,將“拉著”改成“咬著”,“姐姐”改成“哥哥”。
方家三人都沒有管進來的沈南意,而是齊齊關心地看向病床上的人,
方庭雪一看到方庭晚,就想將這件事賴在她的身上,好趁機敗壞方庭晚在方家人眼裡的印象,
她委委屈屈往沈南意的方向掃了一眼,然後將視線轉向方母,
隨即張大嘴巴,一口咬住方母的手,
方母瞬間大驚失色,她驚愕地看著方庭雪,“庭雪,你這是做什麼?快鬆開媽媽的手啊。”
方父和方書宇也被方庭雪突如其來的舉動嚇到了,
連忙上去試圖將方母的手從方庭雪的嘴裡扒拉出來,
可不知道怎麼回事,方庭雪咬得很緊,方母疼得臉色都變了,她開始驚呼,“庭雪,快放開,好疼啊。”
兩個大男人忙活了好半天,才終於將手從方庭雪的嘴裡弄出來,
只是這時,方母原本保養得當的手已經被咬的鮮血淋漓,
將血跡擦拭過後,上面還有一道清晰的牙印,
而方庭雪似乎什麼都沒有察覺到,她睜著一雙無辜又委屈的眼睛看向方母,
“媽,沒事的,是我自己跳樓的,和哥哥沒有關係,你不要怪哥哥。”
此話一齣,別說方父和方書宇愣住,就連正忙著擦拭傷口的方母都不可置信地看向方庭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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