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剛要發火,質問這是怎麼回事,
就看到了地上昏迷不醒的葉茯苓,還有那些消失的欄杆
“這是怎麼回事?茯苓這是怎麼了?”
何蘇素眼睛猛地睜大,不可思議地看著眼前的一幕,
就算是家裡進了強盜,也不至於把家裡的欄杆都拆成這樣吧?
而且,看葉茯苓悽慘的模樣,不像是被人打了,而是被扔從樓上摔下來的。
沒有人回答她的問題,孟父手忙腳亂地檢視葉茯苓的傷勢,
孟家的傭人也不喜歡何蘇素這個小三進入孟家,自然是能不搭理就不搭理。
直到救護車將葉茯苓送去醫院後,何蘇素才得知了早晨別墅裡發生的事情。
她難以置信地看向孟父,“之前你可是答應絕對不會讓我們母女受委屈的,怎麼我們才進門的第二天,你就這樣對你的親生女兒?”
孟父眉頭緊皺,半天沒有說話,
他不知道該怎麼解釋這件事,畢竟,當時他根本沒有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
良久,他才結結巴巴地替自己找補,
“你還是先問問茯苓,好端端的,把家裡的欄杆拆了做什麼?她今天拆欄杆,明天是不是就要把整個別墅都拆了?”
“我,茯苓可是你看著長大的,她是有時候性格有些驕縱,但也不至於做出這種混賬事,我看你還是看看你那個女兒,她不願意看到我們母女進門,說不定是她暗中逼著茯苓做了什麼。”
何蘇素不相信自己的女兒會做出這種事情,
她越說越覺得理直氣壯,“你想想,茯苓能有多大的力氣,別墅的欄杆又不是紙糊的,茯苓能做到徒手把那些欄杆都拆下來嗎?
肯定是那個孟懷夕提前對欄杆做了什麼手腳,又逼著茯苓不得不這樣做,好可以在我們面前立威。”
“孟懷夕不是這樣的人。”孟父直覺孟懷夕不至於做這種事情,
別人不瞭解,他了解自己的這個女兒,孟懷夕就和她母親一樣,性子孤傲,不屑於做這種事情。
只是,如果事情不是這樣,那又要怎麼解釋今天發生的事情,
難道一切真的就是何蘇素說的這樣,
孟父擰眉,忍不住回想今天早晨沈南意當時的表現,
似乎,當時她都只是在看笑話。
思來想去,孟父還是打電話叫沈南意來了一趟醫院,
沈南意到的時候,葉茯苓還沒有清醒,
何蘇素看到沈南意,眼裡滿是敵意,忍不住質問,“孟懷夕,是不是你對我們茯苓做了什麼?”
沈南意微微一笑,“你的意思是,我是神仙,可以隨意控制一個人,讓她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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