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孟父和何蘇素都溝通不了,只能看向現場除了他們之外唯一正常的沈南意,
“孟小姐,葉小姐的身體沒有大礙,你們不用擔心,孟先生現在不方便,我們稍後再過來,”
帶頭的醫生說完,就趕緊帶著人轉身離開了這裡,
直到關門聲響起,剛才還瘋狂的兩人同時恢復清明,
孟父身上整潔的西裝已經滿是灰色的腳印,有幾處還沾染著類似狗屎一樣的東西,看著噁心不已,
而孟父只覺得渾身上下像是被拳擊手按在那裡揍了一頓,不用掀開衣服看,都知道一定是滿身淤青。
孟父吃力地從地上爬起來,面色陰晴不定,
他閉上眼睛,回憶自己過往的榮光,試圖藉此安撫自己剛才經歷的地獄一般的折磨,
他深吸一口氣,睜開眼睛,對上何蘇素驚疑不定的眼神,
他只想噴出一口老血,他今天到底是怎麼回事?
他發誓,他前半輩子從來都沒有經歷過這樣丟盡顏面的場景,
讓他恨不得現在就去死,然後假裝今天什麼都沒有發生。
“何蘇素,你這個蠢貨,馬上給我從這裡滾出去。”孟父只能將所有的怒火發洩到何蘇素的身上,
都怪何蘇素,要不是她最開始的舉動,也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何蘇素張了張嘴,想解釋什麼,最後卻什麼都沒有說出來,
因為她根本不知道要怎麼解釋剛才的舉動,
而且,孟父憑什麼要把所有的事情都怪在自己身上,明明剛才他自己也發瘋了,又不是自己一個人發瘋的。
只可惜,何蘇素還不敢對著孟父說什麼,她只能憋屈地點頭,
她發誓,等她在孟家站穩腳跟,一定不會忘記今天的事情。
最後葉茯苓只是肌肉拉傷,再加身上幾處於傷,並沒有什麼大礙,
應該當時一樓客廳的地毯減輕了她摔下來的衝擊,要不然,她的傷勢恐怕不會這麼輕,
而葉茯苓清醒後的第一件事,就是質問孟父為什麼要把自己從二樓扔下來,
孟父自知理虧,最後答應送她好幾個價值連城的包包,這件事才算是過去。
“爸爸,一定是孟懷夕,我根本不是故意的,絕對是她不喜歡我,怕我搶了她的一切,所以才會逼著我這樣做的。”
葉茯苓可憐兮兮地看向孟父,第一件事就是將所有的過錯都推到沈南意的身上,
孟父聽到這話,又沉默了,
他盯著葉茯苓欲言又止,最後只說了一句,好好休息。
葉茯苓很不滿意孟父對自己的態度,她覺得自己才是整件事的受害者,孟父應該心疼她,向著她,相信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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