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乞丐將破廟裡裡外外找了一遍,確定人真的離開了。
小乞丐長嘆一口氣,隨即想起什麼,從腰間拿出一個布袋子,“哼,竟然真的是一個不曉得報恩的人,還要我聰明,提前把他的銀子都留下了。”
周既銘驚慌失措的走了好長一段路,這才發現自己腰間的荷包是空的。
周既銘待在原地無能狂怒。
荷包裡裝的可不止是銀子,還有他的令牌和其他東西。
沒有了這些可以證明身份的東西和銀子,周既銘簡直要瘋了。
他就這樣,拖著疲憊不堪的身體,硬生生走了五十里路,才終於走到威名山莊名下的一個商鋪裡,
可惜的是,與這個商鋪平時接觸的人是周既銘的大哥,掌櫃沒有見過周既銘,再加上他可以證明身份的東西,被當做騙子趕了出來。
周既銘恨不得上去一拳打死掌櫃,可是,他此時力氣全無,走路喘氣都費勁,根本沒有能力教訓別人。
最後,他暈倒在了大街上,又被路人嫌棄擋路,拖到了路邊。
後來還是威名山莊的管家出來辦事,恰好發現了他,周既銘才因此得救。
沈南意此時已經成功到了和周既銘大哥周既沉約定好的鎮子上。
她待在客棧裡,透過劇情白板看著周既銘的一系列經歷,心裡總算痛快了一些。
第二天早晨,周既沉出現了。
看著眼前身形挺拔,容貌俊美的男人,沈南意的眼神卻毫無波動。
穿過這麼多小說,她什麼帥哥沒有見過,更何況,
她已經提前知道周既沉也不是啥好東西,毒蛇再漂亮,那也是毒蛇。
周既沉剛開始先打算用男色勾引沈南意,只不過,一見面,他沒有從沈南意的眼裡看到驚豔和害羞,反倒是隱隱有些不屑?
周既沉察覺到這一點,心裡很不滿,但面上卻沒有表現出來。
“墨小姐請坐。”周既沉一副彬彬有禮的樣子。
沈南意微微點頭,順勢坐了下來。
看到周既沉道貌岸然的樣子,想起他為了阻止原主和周既銘在一起,居然給原主下毒,沈南意就有些受不了。
她一邊客氣地與周既沉寒暄客套,一邊已經打開了劇情。
原文裡,周既沉為了能博得墨清梨的好感,提前打聽到了她的喜好,安排的飯菜都是她喜歡吃的。
看著飯菜一樣一樣被端上來,周既沉親自站起來給墨清梨倒了一杯酒,
同時自己也端起一杯酒,笑眯眯地開口,“墨小姐,請。”
沈南意搭在腿上的手輕輕摩挲了一下,然後把“站起來”改成“跳起來”,“端起”改成“舔起”。
眼見飯菜都上的差不多了,為了展示自己的誠心,周既沉準備親自給沈南意倒一杯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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