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不管怎麼看,沈南意身上都有很大的問題。
面對他們的懷疑和不解,沈南意自然也早就想到了辦法。
她瑟縮著身子,顫顫巍巍告訴他們事情的經過,不過,在描述中,她說自己時不時昏昏沉沉,明明很困卻又沒有任何睡意。
她眼睜睜看著巴姨和彭叔身邊出現各種怪事,還看到那些村裡的男人莫名其妙相互殘殺,自己也非常奇怪,她之前根本沒有學過駕照,更沒有開過車,
今天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她感覺自己是自己,又不像自己。
沈南意說完,擦了擦眼淚。
警察們當然不會相信沈南意的話,他們根據沈南意提供的盛觀雪的名字,很快就查到了她的身份。
也確實得到訊息,盛觀雪今年才十七歲,根本不具備學習機動車駕駛證的資格,而在此之前,她別說開車了,甚至就連腳踏車和電動車都不會騎。
警察們傻眼了,一個從來沒有碰過車的人,忽然可以熟練駕駛機動車,這實在是太詭異了。
而且,從彭叔和巴姨的審問中,他們瞭解當時確實發生了很多詭異的事情。
那些村民自相殘殺也是他們親眼所見,姑娘們同樣是證人。
事態緊急,警察們開車連夜去了那個村子,根據現場的痕跡,他們得出了一個結論,沈南意沒有撒謊,這些人真的是互毆而死。
本來他們調查發現那個被姑娘們聯合殺死的人屍體有蹊蹺,不像是互毆而死,而且巴姨和彭叔也說他們看到是姑娘們一起殺死了對方。
沈南意再次利用系統,將唯一的一點疑問消除。
案件清晰之後,姑娘們一一被送回自己的家裡,巴姨和彭叔也因為拐賣虐待等罪名被提起公訴。
警方還根據兩人的供述,拔除了一條潛藏在暗處的一條拐賣人口產業鏈。
那些看起來慈祥老實的人,直到真相大白的時候,他們周圍的人才知道原來自己的身邊竟然還有這樣的惡魔。
警方順著那些罪犯的供述,解救了不少被拐賣的人。
沈南意比任何人都清楚,有些偏遠地方的村民是非常團結又愚昧的,他們不害怕法律,不害怕警察,只害怕自己所謂的香火和後代能不能傳承下去。
沈南意時刻關注著劇情,每次看到村民聯合抵制警察進村的劇情,馬上把“抵制”改成“帶領”。
於是,正義的警察猛然發現,剛才還恨不得襲警的那些人,忽然表情呆滯,各自轉身回了自己的家。
警察們跟上去,很快就發現了被關在地窖裡,豬圈裡,柴房裡的可憐人。
那些可憐人都被接回家,慢慢重新過上正常的生活。
沈南意在公安局的第二天下午,盛家父母和盛觀潮就趕了過來。
看到沈南意沉默的坐在那裡,盛父和盛母頓時淚眼婆娑,抱著沈南意大哭一場。
“爸媽,你們查清楚我到底是怎麼出事的了嗎?”沈南意眼神平靜地盯著面前的兩人。
隨著她的話說出口,剛才還浸滿悲傷的氣氛陡然一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