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母看到盛觀潮緩緩睜開眼睛,頓時激動起來,
“兒子,你現在覺得怎麼樣?身體還難受嗎?”看著盛觀潮蒼白的臉,盛母只覺得心如刀割。
她想要伸出手摸摸盛觀潮的臉,卻在伸手的瞬間,神色一變,身體僵硬了一下,然後猛地起身。
盛觀潮剛醒來,原本還有些迷茫,腦子一時間沒有完全清醒過來,
看到盛母原本坐的好好的,忽然起身,他並沒有覺得有什麼不對。
下一秒,盛觀潮的眼睛突然睜大,驚恐地看著眼前的一幕。
只見盛母踩在椅子上,直接上了床,然後轉向門口的方向,背對著盛觀潮,一屁股直接坐在了頭上。
盛觀潮只覺得兩眼一黑,然後他的呼吸被掠奪,一股沉重的力量死死壓制著他,讓他絲毫動彈不了。
盛觀潮本來就虛弱,垂在身側的雙手根本使不上力,
很快,他就覺得呼吸不上來,原本蒼白的臉變得青紫起來,雙手和雙腳控制不住的掙扎。
盛母動了一下身體,語氣心疼地開口,“觀潮,你是我們唯一的兒子,是盛家的繼承人,你可不能有事啊。”
盛觀潮已經腦子一片混亂,他只隱隱約約聽到有人在說什麼,但是他現在的腦子供氧不足,已經完全載入不出來那人到底在說什麼。
盛觀潮用僅存的一絲意識求救,他是真的不想死,他還什麼都沒有得到呢。
就在盛觀潮被憋死的前一秒,病床邊的呼吸機發出刺耳的聲音,
隨即,醫生和護士都風風火火跑了進來。
當他們看清楚病房裡面發生的一幕後,所有人都當場傻眼,僵立在原地。
他們認得盛母,也知道這裡面的人是盛氏集團的盛觀潮。
可是,這兩人在做什麼?
不,應該說是盛母要做什麼?
病床上的可是她的親生兒子,她到底要做什麼?一屁股壓死他嗎?
怔愣過後,大家紛紛上前,連拉帶拽的將盛母從盛觀潮的頭上拉了下來。
醫生們趕緊檢視盛觀潮的情況,雖然事情發生的時間並不長,可是盛觀潮本來就因為失血過多,比平常人虛弱了不止一點兒,現在又缺氧這麼長時間,情況有些不妙。
醫生一邊給盛觀潮上呼吸機,一邊趕緊將人重新推進手術室。
被兩個護士鉗制住的盛母在親眼看到眼前凌亂的場景時,終於慢慢回神。
她想起了自己剛才做的荒唐事,嚇得差點沒有站穩,跌坐在地上。
“我,我剛才,不是,我不知道……”盛母第一次覺得如此有口難言。
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剛才為什麼要做那樣的事情,明明她只是想用手摸摸盛觀潮的臉,為什麼事情後來會演變成那個樣子?
原本溫馨的關心變成了致命一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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