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霽川不敢相信沈南意會說出這樣的話,他憤怒地瞪著沈南意,
“你敢!”
“你們還愣著做什麼?”沈南意沒有搭理他,而是抬頭朝門口帶來的人看去。
那群人本來就是季流箏的心腹,從昨天到今天,他們心裡也很不爽,只是礙於沒有主子的命令,他們也不好做什麼。
丫鬟和小廝連忙上前,開始拉扯兩人,
謝霽川和蔣清晚身體都虛弱,連走路都費勁,哪裡是他們的對手,
所以,謝霽川很快被拽到一邊,拖著往門口走去。
而蔣清晚被丫鬟拉著,也緊隨其後。
謝霽川沒有想到沈南意真的會問都不問,直接動手,他看到蔣清晚面色蒼白,泫然欲泣的樣子,
這才想起來,他還沒有解釋蔣清晚的身份,他衝著沈南意大吼,“季流箏,清晚是我的表妹,你不但汙衊自己的夫君,還想毀掉一個無辜姑娘的清譽,你簡直罪不可恕!”
“對著公主無禮,掌嘴十下。”季流箏的大丫鬟雲袖淡漠地開口,
說完,她走到謝霽川的身邊,對著謝霽川就開始扇巴掌。
雲袖畢竟是宮裡出來的人,訓練有素,她很快就打完了,看著腫成豬頭的謝霽川,沈南意覺得十分舒心。
“你,你敢?”謝霽川瞪大眼睛,“一個小小的丫鬟,竟然如此放肆,我要進宮!”
“霽川哥哥,救我。”這一齣掌嘴的戲碼,把蔣清晚嚇到了,她之前還沒有將沈南意放在眼裡,但是現在,她真的害怕了,只能將求救的目光看向謝霽川。
蔣清晚的呼喊讓謝霽川覺得自己不應該受這種窩囊氣。
沈南意眯著眼睛,眼看謝霽川要衝上來打自己,她飛速開啟劇情,
原文裡,謝霽川看到一身白衣的蔣清晚被託在地上,可憐兮兮的樣子,瞬間心疼的不得了,
他不知道從哪裡來的一股力氣,猛地掙脫小廝的鉗制,從旁邊的桌子上拿起一個花瓶,猛地砸向季流箏的頭。
沈南意看完這段,人都驚呆了,不是,謝霽川是真敢謀殺公主啊?
沒得事,謀殺公主算什麼,謀殺皇上才算他有本事呢。
沈南意反手把季流箏改成皇上的名字。
她改完的下一秒,只見謝霽川忽然身體左右搖晃,加上小廝們到底顧念他駙馬的身份,下手不敢太過使勁,還真讓他給掙脫了。
謝霽川早就瞄準了旁邊桌子上的一個甜白釉花瓶,他快速站起身,在眾人驚愕的目光中,跑過去將花瓶緊緊抱在手裡,然後轉身,沒有看任何人,直接跑出了門外。
房間裡的人,除了沈南意,其他的人都傻眼了,因為他們根本不知道謝霽川這是在搞什麼。
不,是他要幹什麼?
蔣清晚本以為謝霽川掙扎起來是要救自己,沒想到他自己先莫名其妙的跑了,眼見這裡只有自己的一個貼身丫鬟,她嚇得瑟瑟發抖。
而謝霽川就這樣頂著一張紅腫的臉,雙手抱著花瓶,像是踩著風火輪一般,飛速往皇宮裡跑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