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清晚用手帕擦著眼角的淚水,哭哭啼啼好半天,這才開口,
“皇上,民女都說是公主的表妹了,可是,駙馬他卻不分青紅皂白,先是打了公主,又打了民女,還誣陷民女與公主之間不清不楚,民女接受不了清譽受損,情願一死,以證清白。”
蔣清晚說完,就掙扎著要起身,要去撞殿裡的那個柱子。
殿裡一片死寂,大家都不可思議地盯著蔣清晚,她到底在胡言亂語些什麼?
公主是皇上的親妹妹,他們怎麼不知道皇上和公主什麼時候多了一個表妹?
還有,什麼叫駙馬誣陷公主和她之間不清不楚,不是,她是誰啊?公主都有駙馬了,還能和她一個女的怎麼樣嘛?
皇上沉默了,謝霽川也默然,兩人用難以置信地眼神盯著蔣清晚。
最後,還是謝霽川最先沉不住氣,他顫抖著嗓音,震驚地看向蔣清晚,
“清晚,你在胡說些什麼?我什麼時候打你了,還打公主了?不對,你是我的表妹。”
謝霽川的話像是一盆冷水澆在蔣清晚的頭上,她裝模作樣的掙扎停止了,轉頭委委屈屈地看向謝霽川。
蔣清晚剛想說些什麼,忽然意識到自己剛才似乎是說錯話,她好像把自己是謝霽川的表妹說成了是公主的表妹。
她怎麼能犯這種離譜的錯誤呢?她怎麼能連公主和駙馬都分不清楚呢?
“皇上,不是,我的意思是,我是公主的表妹,家中出事,這才前來投奔公主,駙馬厭惡我,還打了我和公主。”
話一齣口,蔣清晚又意識到自己又說錯話了,看著皇上和謝霽川失望又錯愕的眼神,蔣清晚簡直百口莫辯。
可不管她想要怎麼解釋,想要怎麼誣陷沈南意,說出來的總是她是公主的表妹,還被謝霽川打了。
皇上和謝霽川比任何人都知道蔣清晚的身份,她不是謝霽川的表妹,也不會是沈南意的表妹。
兩人一致覺得,因為蔣清晚得了風寒,還在發熱,所以一直在這裡胡言亂語。
“好了,既然蔣姑娘身體還未好,帶回去休息吧。”
皇上不得捨得懲罰蔣清晚,只能嘆口氣,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讓人帶著她先離開。
“皇兄明鑑,蔣姑娘不是我的表妹,她還誣陷是駙馬打了她,這樣一個來歷不明的女子,要送回到哪裡去?”
沈南意剛說完,馬上又開啟劇情,
原文裡,謝霽川眼見季流箏這樣說,雖然覺得剛才蔣清晚胡言亂語傷害了他,可是,他還是捨不得真的讓蔣清晚吃苦受罪。
於是,他轉頭看向皇上,眼神堅定,“皇上,清晚是微臣的表妹,她家道中落,才來投奔微臣的,之前是微臣沒有和公主解釋清楚,這才鬧出誤會。”
沈南意抬手把“表妹”改成“女兒”。
既然謝霽川這麼喜歡攀親戚,那就讓水變得更混亂吧。
只見謝霽川難過又傷心地往蔣清晚那邊看了一眼,隨即看向皇上,恭敬的開口,
“皇上,清晚是微臣的女兒,她家道中落,才來投奔微臣的,之前是微臣沒有和公主解釋清楚,這才鬧出誤會。”
全場再次陷入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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