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雙手搭在門板上,試圖徒手將眼前的門撕開。
只是,面前的門板是一體的,他根本找不到合適的可以下手的地方。
殺人狂絞盡腦汁,先是試圖用堅硬的牙齒咬開一個缺口。
上嘴之後才發現自己的牙齒根本不如門板堅硬,他努力了半天,不但門板沒有留下任何痕跡,反倒是自己的大門牙崩掉了一顆。
最後,他注意到了緩緩停止執行的油鋸。
於是,他將油鋸拿起來,用力切割門板,當門板上成功出現一個口子後。
他神色一喜,連忙將油鋸扔在一旁,雙手慢慢從縫隙裡塞進去,開始徒手撕門。
雖然原作者給殺人狂賦予了不少超乎常人的設定。
可面對這種情況,他一個人類要徒手撕開堅固的門板,還是非常吃力的。
他手臂上青筋暴起,頭上滿是汗水,全身上下所有的力氣都用在了雙手上。
殺人狂咬緊牙關,汗水甚至滴落到了地面上。
經過他的一番努力,終於將門板上的口子撕開了一些。
看到自己果然成功了,殺人狂內心很是高興。
他就知道,自己才是最厲害的,這個世界上,還沒有自己殺不了的人。
他完全察覺到不到自己的雙手滿是劇痛,也看不到雙手變得鮮血淋漓,他滿心滿眼都是要將面前的門板撕開。
最後,也許是因為十指連心,他的手實在是經受不住這樣的磋磨,終於用疼痛喚醒了他的理智。
殺人狂慢慢反應過來自己是用什麼東西在破門。
他看著自己幾乎看不清楚掌紋的手,足足愣了十秒,才理解了自己剛才做了什麼有病的事情。
他發出一聲細長的尖叫,不顧一切地將地上的油鋸再再再拿起來,對著門板瘋狂鋸了下去。
這次,他很快就將門板破壞的差不多了。
大門被鋸開一個口子,裡面就是客廳,客廳裡開著暖黃色的燈光,一個熟悉的人雙手插兜,站在那裡,微笑著盯著他。
殺人狂看到沈南意淡淡的模樣,心裡更是生氣,他隔著門板大聲衝著沈南意嘶吼,“都是你做的是不是,這兩天的一切都是你在搞鬼!”
沈南意只是笑了一下,並沒有說話,她隨手拿過剛才喝完飲料的瓶子,對準殺人狂。
然後馬上開始改字,
原文裡,蕭火火因為害怕,將手裡的水瓶朝著殺人狂扔了過去,水瓶精準地砸在了殺人狂的頭上。
沈南意反手就把“水瓶”改成“巨石”。
殺人狂看到她熟悉的動作,馬上就知道她肯定又要弄什麼動物過來,他馬上也舉起轟鳴的油鋸,對準扔過來的東西。
這次,他絕對不會退讓,也不會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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