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到下身的傷勢,王彥明一度懷疑自己是不是將會因為今天的事情失去生育能力。
許郎中很快又被請來。
看著面前看起來渾身都狼狽的王彥明,許郎中的眼神複雜又複雜。
他簡單的算了一下,這幾天,他來給王彥明治療傷勢的次數簡直比之前好幾年加起來的都多。
他都不敢相信,王彥明這幾天究竟經歷了什麼驚天動地的事情。
等許郎中看過傷口,又把過脈後,王彥明糾結了一下,小心翼翼地看向許郎中,
“許郎中,我的身體,我今天的傷勢會不會影響,影響我以後的雄風?”
許郎中剛要開口說只要好好養身體,不會有大的影響。
但在開口的一瞬間,他忽然意識到王彥明的意思是什麼。
許郎中重重地嘆了一口氣,安慰道,“您雖然受傷了,但對那方面並沒有很大的影響,只要往後好好注意,好好調養,不會有太大的事情。”
王彥明在聽到許郎中的嘆氣聲時,一口氣馬山吊了起來,在聽到他說沒有太大影響後,又狠狠鬆了一口氣。
同時心裡將許郎中罵了個狗血淋頭,沒大事他嘆什麼氣?故意搞人心態是不是?
弄得他差點以為自己以後當不了男人了。
為了能讓許郎中好好治自己身上的傷,王彥明將心裡的不滿壓了下去。
他知道,現在最不能得罪的就是許郎中了。
等王彥明的小廝氣喘吁吁地一路跑回府裡,正好碰到要離開的許郎中。
送走了許郎中,小廝深吸一口氣,走到王彥明面前。
看著頭上滿是汗水,連呼吸都還急促的小廝,王彥明也沒有責罵什麼。
他心裡十分清楚,自己突發惡疾騎著掃把回來,馬車又被處理了,小廝應該是一路用腳跑回來的。
王彥明示意他先下去,自己要好好休息一下。
之前去往鋪子的路上,他就被顛了一路,結果回來的時候,又算得上是徒腳跑回來的,他是真的累壞了。
王彥明足足睡了一個半時辰,等他迷迷糊糊從睡夢中醒來時,幾乎已經下午了。
他覺得有些飢餓,便喊來小廝送些飯菜過來。
等他收拾好,準備用膳的時候,就看到了令他驚掉眼珠子的一幕。
桌子上哪裡是什麼可口的飯菜?
清炒木渣,紅燒木塊,清蒸木板,辣椒炒木屑,水煮木片等等。
王彥明盯著這些看似很有食慾,實則一道菜都吃不了的東西,欲言又止。
他的腦子裡閃過一道光,他忽然想起來自己在鋪子裡時,吩咐小廝把那輛馬車怎麼處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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