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日香甜的東西,今天顯得十分怪異,柔軟中帶著臭味。
濃烈的氣味很快將陸青柏的神志喚了回來,他懵懵地眨眨眼,
看到雙眼緊閉,深情親吻自己的人,陸青柏的眼神忽然被遠處那個倒在地上的恭桶吸引,
然後,一陣恐怖的記憶湧入腦海,陸青柏的表情從鐵青變得慘白,
他現在是想將昨天和今天吃下去的東西全部都吐出來,
“嘔~”陸青柏又幹嘔一聲,他下意識想要伸手將眼前的人推開,可不知道怎麼回事,
懷裡的柳松月的雙手像是一雙鐵臂,死死箍住他的腦袋,讓他根本動彈不得。
此時,他除了眼睛能動,其他地方都動不了。
陸青柏開始覺得絕望,只要一想到剛才柳松月做了什麼噁心的事情,他更想吐了。
終於,他吐了出來,不過,因為柳松月始終不鬆口,他吐在了柳松月的嘴裡,
又因為兩人此時嘴貼著嘴,所以,吐出來的東西又重新回到了他的嘴裡。
陸青柏覺得更噁心了,也吐得更多,
可事情彷彿陷入了一個詭異的迴圈,他越是噁心,吐得越多,然後更加噁心。
最後,柳松月也受不住他的噁心,同樣開始嘔吐。
兩人你來我往,將對方噁心的半死,把自己噁心的幾乎全死。
旁邊的丫鬟們看著眼前驚悚的一幕,已經完全忘記了她們的指責,只嫌棄地連連後退,然後扶著房間裡面的柱子開始嘔吐。
她們真的受不了了,為什麼這兩人要這樣噁心?
他們是不是瘋了?
他爹的,狗都幹不出這樣的事情,他們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都什麼時候了,他們有必要這麼恩愛嗎?
丫鬟們不理解,也大為震撼。
最後,也不知道是誰先受不住了,鬆開了對方,兩人同時脫力,跌坐在了地上。
陸青柏先跌坐在地上,眼神呆滯,雙手無力地拖垂在兩側,
柳松月落下來的慢一些,直接坐在了陸青柏的腿上,
只聽到陸青柏眉頭緊鎖,痛苦的悶哼一聲,終於受不了,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柳松月的情況也好不到哪裡去,她的神色同樣呆滯,也同樣不可置信。
最後,還是丫鬟們想起自己的職責和銀子,強忍著噁心上前,
救陸青柏的掐他人中,救柳松月的扶著她站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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