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旁邊就是馬桶,她到底為什麼要在拖把桶裡方便?
護工一時間都不知道是應該先進去接涼水,還是先避嫌,畢竟,他是個男的,盛母到底是個女人,他就杵在這裡是不是不合適?
護工腦海裡面的鬥爭還沒有分出勝負,就見盛母再次快速起身,穿好衣服,拎著水桶衝了出來,對著護工大聲道,“快,往裡面撒尿,現在,馬上。”
“啊?”護工震驚的瞪大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面前神色焦急的盛母。
不是,他都聽到了什麼?到底是他出現幻覺了,還是盛母瘋了?
盛母眼見眼前人愣住,桶裡的尿液又不夠,所以,她一時著急,上前就準備扒人家褲子。
護工再次傻眼,他緊張地抓住自己的褲子,連連後退好幾步,生怕自己還要做一些本職工作之外的事情。
盛母本來就很著急,眼見護工死死抓著自己的衣服,一點兒都不給力,她揚言要告訴他們領導,扣他的工資。
威脅完之後,盛母再次拎著水桶衝到盛父面前,逼著盛父解手。
盛父本來還在懵逼中,被盛母的聲音喚回神志,又在聽清楚盛母的話後,再次陷入懵逼中。
就在盛母又準備扒拉他的衣服的時候,盛父終於回神,他狠狠給了盛母一巴掌,“瘋子,你在做什麼?”
盛母被這一巴掌打的愣了一下,然後抬手也給了盛父一巴掌,大罵一聲,“你才是瘋子,我是要救兒子!”
盛母眼見這邊的兩人都不給力,氣得拎著水桶風風火火跑出了病房。
這下,別說盛父和護工看不清狀況,就連正在經受疼痛折磨的盛觀潮都不明白自己的母親到底在做什麼。
盛母衝出病房,被外面的冷風一吹,忽然想到了一個好主意。
所謂求人不如求己,她剛才懇求那兩個人往水桶裡加東西,他們都不願意,還一副自己很冒昧的樣子,
自己要是再去找別人,估計一時半會兒根本得不到自己想要的東西。
最後,盛母靈機一動,直接拿著水桶衝進了公共衛生間,
她在裡面找了半天,終於找到了一個還沒有沖水的便池,她努力了半天,終於把裡面的液體都裝進桶裡。
可是,看著桶裡還不到一小半的東西,盛母愁眉苦臉的感嘆,“不行,還是太少了。”
那邊情況緊急,短時間內,她根本再找不到了,
盛母又想到了一個好辦法,她最走最後一個隔間,看到旁邊的水管,直接找工具將水管開啟,裡面頓時飆出不少液體。
盛母趕緊拎著水桶接上去,心裡還在感慨自己就是聰明。
這次,她很快就接了滿滿一桶,只不過,水桶裡不全是尿液,其中還夾雜著一些其他的固體和黏糊糊的半固體散發著臭味的東西。
盛母滿意地拎著水桶走出衛生間,前往盛觀潮的病房。
後面進來上衛生間的人一看衛生間的地上滿是各種髒汙的水,只覺得天都塌了,趕緊去找醫院的人反映,找人去維修。
而盛母興沖沖拎著水桶回到病房的時候,護工給盛觀潮處理好了臉上的燙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