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端端的放著這邊的首飾不看,非要顛顛的跑過去搶別人拉馬車的馬,還問他們小姐這塊馬怎麼樣?
周既沉堂堂威名山莊大少爺,還是未來的莊主,能不能有點文化?
威名山莊要是沒有私塾和夫子,那就花錢從別的地方請。
兩個侍衛簡直不敢想象,要是眼前人真的和他們小姐聯姻,往後還不知道會被怎麼嘲笑。
可惡,這樁聯姻一定不能成!
“駿馬很好,但是,要不你先放下?”沈南意指了指被舉起來的馬,
“它看著似乎有些不舒服。”
周既沉聽到沈南意誇馬很好,心裡頓時對沈南意多了幾分不屑和輕視,果然被管的的嚴的小姑娘就是這樣沒有見識。
一隻廉價的玉佩都能喜歡的不得了。
他單手從腰間的荷包裡摸出一兩銀子,看也沒看,往旁邊扔了過去,
然後故作大方的說,“剩下的不用找了。”
眾人眼睜睜看到周既沉把一兩銀子扔在了空地上,還趾高氣昂地說不用找了。
一匹駿馬就值一兩銀子?這是哪裡的物價?
周既沉的侍衛剛應付完馬兒的主人,轉頭一看,天都塌了。
他們剛才可是花了一百兩銀子,才讓馬兒的主人心甘情願地將馬兒賣給他們,
結果現在,他們少莊主竟然想要用一兩銀子了事?
不是,他的那一百兩銀子,還能找周既沉報銷嗎?總不能讓他們自掏腰包吧?
這可不行!
侍衛匆匆小跑過來,先是從地上將那一兩銀子撿起來,正要和周既沉解釋馬兒沒有那麼便宜。
就見周既沉舉著馬又往沈南意的面前走了好幾步,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笑容,
“來,清梨妹妹,我給你戴上。”
看著眼前舉著一匹馬,非要給自己戴上的人,沈南意動了動嘴唇,再一次體會到了什麼叫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那是一匹馬,她要怎麼戴上?
難道她真的要把一匹馬掛在腰間嗎?
“周少爺,請您停下,若是您再往前,可別怪我們不客氣了。”沈南意的兩個侍衛已經拔出佩劍。
他們才不管周既沉是裝的,還是真心的,反正,他們是絕對不會讓眼前這個詭異的危險分子靠近他們小姐的。
“你們這是什麼意思?”周既沉眼前被人攔著,頓時就不高興了,對著兩個侍衛怒目而視。
沈南意雖然知道原主的侍衛武功很高,但是她也不想傷及無辜,畢竟,是她把玉佩改成駿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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