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人狂齜牙咧嘴的從地上掙扎著爬起來。
腰間和小腿的疼痛讓他不停地倒吸一口涼氣,他坐在地上,再次仰頭,朝上面距離他不遠的二樓陽臺看去。
明明是那麼近的距離,為什麼他每次用盡辦法都到達不了那裡?
到底是哪裡出現了問題?
現實告訴他,他現在應該離開這裡,可是,他好不甘心。
往日對他來說手拿把掐的事情,今天卻成了遙不可及。
他哥今天出門一趟,一個人都沒有殺成功,反倒是把自己的性命搭進去了。
而自己呢,忙活了半天,202的人毫髮無傷,他自己倒是傷痕累累,這太不符合常理了。
殺人狂掙扎著站起來,只不過,他剛動了一下,忽然發現身下一陣異樣傳來。
原來是尿不溼上的東西因為他平摔下去的事情,已經均勻的糊到了他的後背和整個下半身。
他稍微一有動作,被沾染上的地方就有一股又熱又黏糊的感覺襲來,空氣中隱隱還有臭味。
殺人狂前進的腳步僵住,他想要扭頭,試圖檢視後面的情況,
就在這時,被他紮成低馬尾的頭髮從雨衣裡緩緩劃過肩膀,落到了他的胸前。
然後,他就看到了髮梢那一段,上面沾了一些黃色的不明物體。
暴雨砸下來,很快又將那些噁心的東西衝洗乾淨,可味道卻更加濃烈了。
殺人狂再也受不了了。
他可以忍受自己大便失禁,也穿上了尿不溼,甚至還安慰自己反正糊成一團也是在衣服裡面。
可他受不了那東西沾染到他最珍愛的頭髮上。
“啊啊啊啊,啊啊啊。”殺人狂抬頭對著天空大吼一聲,隨後挫敗地抓起自己的武器,一隻手扶著腰,一瘸一拐地從往小區門口走去。
沈南意看到殺人狂居然就這樣那個離開了,她還有些不敢相信。
號稱打不死的小強的殺人狂,放棄殺她,狼狽離開的理由竟然是因為頭髮上沾上了黃色的東西?
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
沈南意搖頭嘆息,不過,她總算也可以稍微放鬆一下了。
從穿到這個世界,她幾乎毫不停歇,一直在忙。
應付完殺人魔,還不到兩個小時,殺人魔的弟弟殺人狂又來了,
從前門打到陽臺,可真是給她累壞了。
沈南意收拾了一下自己,又檢查了一下劇情,確定殺人狂不會半夜搞什麼偷襲,她才放心的洗漱休息。
一夜無夢,沈南意睡到早晨十點多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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