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再次睜眼,想要一腳將門踹開的時候,手裡被捏扁的易拉罐又變成了油鋸。
有再一再二,沒有再三再四。
這次,殺人狂已經對自己的油鋸失去了所有的信任。
即便它變回了原來的樣子,可他無法想象和預估下一秒,手裡的油鋸又會變成什麼東西。
他已經沒有耐心等待它一遍又一遍的變化。
他是來殺人的,不是跑來這裡看自己的油鋸成精的!
殺人狂決定踹門進去,然後用裡面的工具殺人,什麼水果刀或者剔骨刀。
與自己的油鋸相比,他竟然更加信任裡面的工具。
沈南意見狀,馬上再次開始改字,
原文裡,殺人狂扔掉油鋸,後退兩步,然後上前,對著大門蓄力一踹,門板居然鬆動起來。
沈南意毫不猶豫地把“扔掉”改成“舔著”,“一踹”改成“嬌喘”。
改完之後,沈南意先是有些沉默,隨後便覺得好笑起來。
她無法想象殺人狂那樣的邪惡的人嬌喘起來會是一個什麼樣的驚悚場面。
只見殺人狂剛要將手裡的油鋸扔在地上,但是他不知道想到了什麼,身體一僵,摘下自己的面具扔在地上。
抓著油鋸放在嘴邊,開始猛舔。
油鋸上面還有淡淡的血腥味和又鹹又臭的汗水味,殺人狂卻舔的不亦樂乎。
他分出一點兒注意力,盯著面前的門板,後退兩步,蓄積了一些力氣。
接著,便一個雷霆大跳跳到了門前,開始劇烈嬌喘起來。
門板實在不隔音,沈南意將外面的動靜聽得清清楚楚,她不由得一陣惡寒,胳膊上也起了不少雞皮疙瘩。
這場面實在是太詭異了,簡直就像是外面有人在播放什麼不可描述的東西。
最後,殺人狂還沒有停下來,沈南意自己最先受不住了,她決定重新改字,
原文裡,殺人狂舔著油鋸,同時嬌喘,場面看起來格外驚悚。
沈南意馬上把“嬌喘”改成了“背詩”。
很快,她就聽到外面傳來奇怪的聲音,那道聲音很奇怪,但是又很清晰,
“離離原上草,一歲一枯榮。
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
背完這首,又開始《靜夜思》等等一系列耳熟能詳的小學生必備詩句。
聽起來還是有些難受,但總算比剛才好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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