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人狂已經懵逼了,他低頭看著那把小提琴,再聽著刺耳的聲音,簡直又憤怒又尷尬。
他不明白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攻擊力極強的油鋸會變成這麼一個在他手裡像個累贅的東西?
他的油鋸去哪裡了?
殺人狂命令自己的手停止拉小提琴的動作,可是,別說他的雙手了,就連他身體的其他部分都不受他的控制。
他就那樣眼睜睜看著、聽著自己拉完了一首曲子。
他剛結束拉小提琴,就聽到樓上傳來一道稚嫩的聲音,
“爸爸媽媽,這是誰家的人在鋸木頭啊?”
“應該是在拉小提琴吧?”父母猜測。
殺人狂只覺得一陣熱血從腳底板衝到腦子裡,他氣的恨不得上去把他們都殺了。
殺人狂在心裡默默發誓,等自己殺了這家人,馬上就上去把剛才說話的人殺了。
就在殺人狂準備回去重新取一把油鋸的時候,手裡的小提琴忽然又變成了自己熟悉的工具。
殺人狂搖搖頭,以為自己是看花眼了,他搖搖頭,定睛一看,真的是他的油鋸。
於是,他重新拉響油鋸。
沈南意也在這個時候打開了劇情,
原文裡,殺人狂恢復之前鎮定的樣子,惡狠狠瞪著面前的木門,將油鋸懟上木門。
沈南意想了一下,又把“油鋸”改成“笛子”。
很快,殺人狂又開始表演吹笛子。
吹笛子他也很不擅長,不同於之前刺耳的聲音,這次的聲音帶著幾分尖利,像是一隻受到刺激的小鳥在驚聲尖叫。
沈南意看到物業群裡有人問這是怎麼回事?
小區裡不是進來殺人狂了嗎?大家躲好就行了,到底是誰在這個關鍵時候練樂器?
練樂器也就算了,還弄得這麼難聽。
其他人也繃不住了,紛紛出來詢問情況。
一曲笛子吹完,殺人狂感覺感覺自己的嘴唇在不受控制的顫抖。
然後,在他的注視下,手裡的笛子再次變成了油鋸。
殺人狂沉默了,他這次決定不再動手,他倒要看看,今天他的油鋸還能變成什麼東西?
會不會下一秒變成一架鋼琴?
殺人狂懷疑自己的這把油鋸是不是因為不經常用,所以成精了,在這裡搞怪。
沈南意一看殺人狂不鋸門了,而是對著自己的武器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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