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巧合還是意外，皮包被準確無誤地砸到了所長裹著紗布的頭上，皮包的底部稜角處成功地將紗布割開一道口子，在所長光潔的頭皮上留下一道淺淺的劃痕。
所長被砸的一個後仰，從病床上掉了下去，摔了一個大馬趴。
而冷父對此好似完全沒有察覺，他的眼底閃過精明和意味深長，
“所長，您的贓物掉在外面了。”
剛掙扎著從床底下爬起來的所長聽到這話，愣住了。
外面正在錄影的夾克男子的表情也有些一言難盡，不是，這個姓冷的到底是不是故意的？
現在的人膽子都這麼大嗎？都不用一些委婉的詞語，不說什麼禮物或者心意，直接說贓物？
“你說什麼？”所長艱難地開口。
他的眼底依舊是難以置信。
贓物？什麼叫贓物？
明明是他有求於自己，一定要說的這麼直白難聽嗎？
冷父說完這話後，一下子清醒過來。
看到此時所長狼狽的樣子，他心知肯定是自己剛才又做了什麼驚天動地的事情或者說了什麼震撼的話。
“所長，不是的，我剛才不是故意的。”
冷父頭上的冷汗都冒出來了，他上前一把，顫抖著身體將顫顫巍巍的所長從地上扶起來。
看到掉在一旁的皮包，冷父只覺得天都塌了。
他說自己送的禮物是贓物也就算了，怎麼還能把東西都砸到所長的頭上呢？
他這兩天是怎麼了？熬夜太多，所以靈魂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了嗎？
“你給我滾出去，馬上滾。”所長指著門口的位置，衝著冷父大聲吼道。
“帶著你的‘贓物’給我滾得遠遠的！”
冷父看到所長氣的吹鬍子瞪眼的樣子，就知道事情壞菜了。
他咬緊牙關，湊出這麼多東西，結果忙活了半天，事情沒辦成，反而把人得罪的更狠了。
“所長，您聽我說，我真的……”一向精明市儈的冷父此時也有些詞窮。
因為他真的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來解釋自己剛才的行為。
“滾出去。”所長只冷冷地丟下這句話，然後按響了呼叫鈴。
他需要重新處理頭上的傷口。
一想到自己瀟灑體面威風了大半輩子，臨近退休享福的時候，被冷家父子接連物理傷害。
冷父看到所長這個樣子，也知道自己要是再留下來說什麼，只會惹怒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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