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長老搖搖頭，他也給不出具體的答案。
其他的？
宗主聽到這話，再看看已經疼得暈過去的聶明錚，即便是暈過去，他的雙手還在無意識地在身上撓來撓去。
聶明錚都難受成這樣了，總不可能是裝的吧？
宗主的腦海裡一閃而過的想法一下子就被他抓住了。
裝的？
難道聶明錚是為了博取他們的同情，所以故意假裝這樣？
那代價是不是也太大了？
不知怎的，宗主腦海裡又想起白天發生的事情。
一想到聶明錚和冷攸寧兩人輪番在他們面前cos主人和坐騎，他又有些繃不住了。
難道他們真的是被無形的力量控制了？
可是，有什麼力量是連他堂堂凌天宗的宗主都無法察覺的？
難道是天道嗎？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天道就算是真的要出手懲罰誰，直接降下天雷劈死他們就算了，有什麼必要用這種方法來戲弄他們？
而且，天道真要這樣做，又是為什麼呢？
聶明錚和冷攸寧這種小輩，勢力、資歷和地位都比不上他們這些老傢伙。
他們能怎麼得罪天道呢？
也許，聶明錚真的是裝的。
他失去了靈根，擔心自己變成普通人，被趕出凌天宗，所以故意開始整這麼一齣，好讓所有人都同情他，心疼他，然後心軟，將他留在這裡。
宗主越想越覺得有可能，畢竟之前也不是沒有出現過類似的情況。
之前也有人因為偷練邪術而毀掉靈根，失去修為，為了不願意離開這裡，直接偷偷服下毒藥，想要留下來。
想到之前出現的例子，宗主的表情漸漸變了。
落在聶明錚身上的目光也變得複雜起來。
聶明錚大概和那個人是一樣的想法，但他更聰明一點兒，為了不讓五長老發現異樣，他沒有服毒，而是開始自導自演，故意編出一場戲，讓他們無法探尋真相。
而且，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他不惜親手把自己的身體弄成這樣，他的心思果然深。
“給他服下緩解疼痛的丹藥。”說完之後，宗主轉身離開了這裡。
宗主能想到的，五長老也想到了，他並未多問，也跟著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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