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閒寧雙手接過,臉上漾著靦腆笑意,“我可以開啟看看嗎?”
“當然可以。”
蕭閒寧解開絲帶,將盒子開啟,裡面整齊碼著一副白玉所雕的象棋,每顆象棋上都雕著他最喜愛的竹。
精緻剔透,觸手生涼。
魚秀揹著手,笑眯眯道:“我親手雕刻打磨的,希望你喜歡。”
聞言,蕭閒寧驚喜不已,愛不釋手的撫著象棋,“秀秀有心了,閒寧何德何能……”
小心翼翼將這副象棋收入乾坤袋裡。
她平日隨便給他買的小東西,他都視若珍寶,更何況是她親手做的。
魚秀捶了捶他的肩,豪爽道:“別說這種話嘛,倒顯得我們生分了,就算你成了男人,咱倆依然是朋友,這一點,永不會變。”
朋友……蕭閒寧眸光閃了閃,嗓音幽幽,“可是秀秀……我不想與你做朋友了……”
“啊?”魚秀一愣,以為自己聽錯了,不會吧不會吧,擇個身而已,不至於連朋友都沒得做吧?
想問他什麼意思,忽而這時,神識裡傳來逢玉似有隱忍的聲音:“本座中毒了,你快回來!”
魚秀臉色一變,也顧不得深究蕭閒寧是何意思了,對他道:“我太師祖中毒了,我必須馬上過去,有什麼話我們下次再說。”
“中毒?”蕭閒寧一聽,也是神色凝重起來,“誰敢在這裡給仙尊下毒?我隨你一起去看看。”
二人火速來到曇花深處的小涼亭。
只見逢玉長身玉立站在涼亭口,一隻手扶著涼亭柱,骨節泛白。
白皙的臉上泛著一抹不正常的紅,神色卻是暴戾猙獰的,彷彿在遭受什麼非人折磨。
額頭上的青筋微微凸起,看著讓人有些害怕。
而他的腳邊橫著一具女子屍體。
不難猜出下毒之人就是此人,且已被他給殺了。
魚秀瞳孔一縮,三步並作兩步奔到逢玉跟前,“太師祖你怎麼樣?”
說著掃了一眼地上屍體,遽然一驚,“沈拂月?”
“是她給您下的毒?”
逢玉“嗯”了一聲,注意到蕭閒寧也跟了來,眉心擰了一下,“讓他處理屍體,你帶本座回珞珈山。”
“好!”魚秀沒有半分遲疑,轉頭對蕭閒寧道:“此人是萬華宗陸無名的弟子沈拂月,你把屍體交給陸無名,就說她給白醫仙下毒被誤殺,具體真相,等我回去再同他說!”
“行,你快帶仙尊大人走吧。”蕭閒寧焦急道。
“告辭!”魚秀心急如焚,扯過逢玉的胳膊,架在自己肩上,半扶半拖將他扶出涼亭,抬手就掐個了縮地術。
很快,二人衝出了東海,來到海域上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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