逢玉謙謙頷首,“無須多禮。”
垂眸睇了魚秀一眼,示意她見禮,不要失了禮數。
魚秀會意,雙手合十行了一個佛禮,“見過明空大師。”
她這個仙,對她雖然狗了點,但在外人面前,的確算的上是舉止有節言行端肅的君子。
明空朝魚秀看過來,目光寧靜溫潤,微微一笑,作了一個‘有請’的手勢道:“夫人有禮了,二位請坐。”
魚秀和逢玉挨著坐到明空對面。
滿樹花影,斑斑落在三人身上,好似刻進畫卷中的風景,美不勝收。
明空給二人一人斟了一杯茶,音色朗朗,開門見山。
“貧僧查遍古籍,仍未得法門,為今之計,只有夫人再入一次往生陣,貧僧親自入陣,許能找到真相。”
一聽如此,逢玉臉色微變。
就因為這個往生陣,他差點失去她,豈敢讓她再入。
張口想說什麼。
卻是明空,率先出聲,“仙尊大人的顧慮貧僧知道,請放心,貧僧會親自守陣,不會再出現奉先塔那樣的情況。”
他們上一次會那樣,一是沒有防備,二是他們都不熟佛家陣法。
而他親自佈陣的話,可應對陣中所有突發情況。
他說的胸有成竹,可逢玉卻沒有立刻答應。
甚至陷入一陣沉默。
魚秀握住了他微涼的大手,知道他在擔心什麼,不敢拿她去試,怕失去她。
然而想要找出真相,就必須要這麼做不是嗎?
“就按大師說的做吧。”魚秀商量著。
逢玉握緊了她的手,嗓音遲緩,“其實,也不必急於一時……”
睨著二人鶼鰈情深,明空不由想起了去歲在南疆初見魚秀的情景。
當時便有直覺,仙尊愛慕這位小施主,倒是沒走眼。
“夫人,仙尊說得對,倒也不急於這一時……”
“早晚都要有這麼一回不是嗎?”魚秀打斷明空的話,態度堅定,“既如此,何必再麻煩一次,擇日不如撞日,就現在吧。”
握緊了逢玉的手安慰他:“大師都那樣說了,肯定有把握,你就聽我的。”
“好。”見她心意已決,逢玉只得尊重她。
法陣很快布好,在整潔的地面上盤旋發著微弱的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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