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下!”逢玉冷斥,不容置喙,隨後將魚秀抱入懷中,起身要走。
六長老鍾祁忍不住了,站起來急切道:“師尊,近來都在盛傳魚秀是魔族派來的奸細,師尊,請您將魚秀留在凌雲峰吧。”
逢玉身形一頓,回眸瞥了他一眼,“凡間斷案尚且講究一個人證物證,你執掌戒律堂數百年,該如何處理還需本座親自教你?”
明明是很輕描淡寫的語氣,氣勢卻猶如泰山壓頂,將鍾祁震懾地後背生寒,雙腿一軟,直直跪了下去,“師……師尊,弟子知罪…”
逢玉轉身,流光一閃,原地消失。
鍾祁癱軟在地,惶惶明白一件事,關於魔族奸細之事,師尊他都知道……他信魚秀!
其他幾個長老將目光一下落在了長藺身上,“七師弟,師尊和魚秀到底怎麼回事!”
長藺喝著小酒,一副高深莫測樣子,“這個嘛……說來話長!”
“你趕緊的,長話短說!”
——
漆黑靜謐的寢殿一道光閃過。
身形高大的男子抱著身材嬌小女子憑空出現。
嵌在燭臺上的夜明珠自動亮起,柔和光芒將整個寢殿照亮,也映出女子醉容。
女子雙頰緋紅,醉眼迷離,很乖巧地靠在男子懷中,兩個小梨渦在她唇邊盪漾,嬌軟似白兔。
“扶朕起來,朕還能喝。”她舉著手拍著逢玉的肩嘟囔。
“好”,逢玉抱著她席地而坐,指尖輕輕一抬,一張案几出現在他面前,案几上放著一小壺梨花白和一隻精緻琉璃酒盞。
他一手抱著魚秀,一手去倒酒,倒好將酒盞遞到魚秀唇邊。
嬌豔唇瓣微微張開,蝶飲花露一般小口小口輕啜。
飲了三四盞,魚秀雪頸往後一仰,口齒不清地說:“不行了,朕喝不下了。”
“那便不喝了。”逢玉放下酒盞,指尖微抬,案几與梨花白一起消失。
魚秀渾身軟綿得不行,頭腦發熱,飄飄欲仙。
腦子一片混沌,只剩一個念頭:回家睡覺。
她掙扎著起身。
修長白淨的大手扣住她的腰肢,將她緊緊按在懷中。
魚秀這麼一跌,腦子更暈乎了,醉意如湧起的巨浪,瘋狂席捲著她,她勉強睜大眼睛,“嗯?誰點我穴了?哪兒來的刁民要害朕?”
逢玉看她已經開始胡言亂語,指尖輕輕鉗住她的腮,迫著她看向他,嗓音低沉,“可知我是誰?”
魚秀晃了晃腦袋,使勁睜眼睛去看,卻越看越不認識,“咦?你哪位?你戴的是面具嗎?怪好看的,借我戴戴。”
說著伸手將逢玉臉上面具扯了下來。
。眼的秀魚落容絕張一
。好若面,緻眼眉,明分角稜子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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