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不對啊,那分明是秀兒所在的位置,秀兒遇到危險了?
釋明一急,一個閃現來到空色居。
眼前的景象令他瞪大眼睛,只見他的徒兒還有翠竹峰的女弟子雙雙倒在地上,二人好像被襲擊了,身上都帶著血跡。
“秀兒,你怎麼了秀兒?”
魚秀捂著心口,氣若游絲,“我與沈師姐在切磋術法,突然被一團烏漆嘛黑的黑霧給襲擊了,我和師姐都受傷了。”
沈妙雪本來要告狀的,但對上魚秀充滿威脅的眼神,只得附和道:“是的,那人修為高深,我和師妹二人合力都不是對方的對手……”
魚秀不等她說完便催動了藥性,令她昏死過去。
而她自己為了真實性,也將自己震暈過去。
釋明神色鉅變,立即為她診治,發現她只是受了一點輕傷,並無大礙,狠狠鬆了口氣。
派人送走了沈妙雪,便對整個宗門暗中展開了搜尋……
魚秀再醒來時,已經是兩日後。
靜謐的廂房瀰漫著淡淡的檀香,敞亮的光透過淺色羅帳灑在魚秀臉上,她睜了睜眼,翻了個身,繼續睡。
須臾,她猛地從床上彈起。
這不是她的房間!
這是哪兒?
她掀被下床,撩開珍珠簾子往外走。
這時,一個唇紅齒白樣貌俊秀的白衣少年踩著四方步走了進來,“醒了?魚秀是吧?隨我來。”
魚秀看他範兒不小,不由好奇,“閣下何方神聖?這裡又是哪裡?”
少年頭也不回的出了門,“吾乃長藺,這裡是珞珈仙府。”
長藺?沒聽說過這號人物!
珞珈仙府?
臥槽!
她不過昏迷了一下怎麼跑到珞珈仙府了?
魚秀追上少年,不懂就問,“這位仙君,弟子為何會在這裡?”
長藺看了她一眼,“你是師尊選定的侍從,你不在這兒你想在哪兒?”
“啊?”選定的侍……從?尼瑪,不會是她想的那樣吧?
魚秀有些不敢相信,“敢問你的師尊是?”
長藺一副‘你怎麼話那麼多’的表情,“我師尊自然是逢玉仙尊,你怎麼問東問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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