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逢玉體內的藥性又開始氾濫了,一波接一波,寸寸吞噬他的理智。
大手掐著塌邊,筋骨凸起,呼吸粗重,拼力剋制著從齒縫間擠出一個字,“說”
魚秀道:“蒼梧鎮有一家花樓,裡面的姑娘可好看了,弟子這就給您找個女人過來解毒。”
找個女人給他解毒?
她以為他誰都可以?
逢玉氣的閉上眼睛,指著大門道:“出去!”
魚秀誤以為他有那種情結,斟酌了下道:“那我儘量找新手……”
然而回答她的是男人一個利落的響指。
身子一輕,眨眼間她被瞬移出了煉丹房。
“砰”,的一聲巨響,眼前的沉重大門也緊緊關上,還因為離的太緊,險些撞上她的鼻子。
媽耶,脾氣真大。
是她的提議不夠好嗎?
睡完各不相干,這多好啊。
真是不知好歹!
怕他真的爆體而亡,魚秀拍了下門,“太師祖,您還是考慮一下弟子的提議吧。”
“……”
沒有聽到回答,魚秀又語重心長道:“您練的又不是什麼童子功,破了就前功盡棄,成年人嘛,何必拿性命開玩笑呢…”
“譁!”剛說完,一朵烏雲便罩在頭頂,冰冷的雨水傾盆而下,將她澆成了落湯雞。
緊接著,煉丹房裡傳來一道忍無可忍的怒吼聲:“滾!”
魚秀小心肝一顫,麻溜的滾了,邊滾還邊回頭。
“油鹽不進是吧?”
“咱可先說好,這是你自己不要的,不是我不救你,你死了可別怪我!變成鬼了也別來找我,我最多給你燒點紙錢!”
撂下這句話,魚秀瀟灑一回頭,卻“砰`”一聲,一下撞在了廊柱上,眼前一黑,原地暈厥。
“吱呀”,煉丹房的房門打開了,男人沉著臉將她抱起。
看她額頭上起了一個包,心疼的不行,“笨蛋,走路都不看路?”
沒辦法,只得將她抱回了房間。
溫香軟玉在懷,逢玉體內的藥性徹底壓不住了,回山倒海般在體內肆意叫囂。
他站在榻邊,緩了一緩,將懷中人兒輕柔放在了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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